惩罚顶撞,灌满被绑住器物(蛋:扮演lay)
,同时,不断地用污言秽语挑拨他:“小时的花xue发大水了,浇得roubang好舒服,这么小的xue到底是怎么吃进去我的东西的?” 时迁脑子里的那根弦快要绷到极限,满脑子都是明明已经进到xue口了,怎么就又退了出去,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他眼神迷离,身体内部空虚的急需要什么东西堵一堵,声音越发娇媚:“进来……快进来……好痒……” 在时迁开口的瞬间,乔千帆立刻急哄哄扶着roubang插了进去,借着yin水的润滑一路深入到好久没被光顾的宫颈处。 眼睛发红,没有留给时迁片刻喘息,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拼命撞击,用力拍打着耻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紫红粗壮的roubang疯狂进出,每每guitou要抽出xue口时便又直挺挺地撞了进去,猛烈地顶撞着宫口,恨不得连两颗yinnang都cao进去。 roubang大力cao弄,一下比一下凶猛,娇小的xue口被撑的发白,死死吸裹着柱身不放,两颗yinnang用力拍打着xue口,粗糙的耻毛不断搔刮着嫩rou。 爽得时迁两眼翻白,唾液直流,破碎的声调不断从红唇溢出,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全身的神经都系在了那根能带给自己数不尽快活的roubang上。 粗壮的roubang突然插过rou壁的敏感点,时迁顿时身体发软,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颤抖不已,不一会儿,就对着乔千帆的guitou从身体内部喷溅出一大股yin水。 但乔千帆可没那么快结束,他瞳孔充满了血丝,roubang泡在yin液里,宛如得到了补血,身下cao弄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只剩下了一个残影,每次进进出出都带出一大股yin水四溅,xue口被打出一圈圈白沫。 可把刚刚高潮不久的时迁折腾惨了,连半句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性欲,无力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呜……嗯哈……停下……太多了……会坏掉的……” 然而,乔千帆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良知未泯地停下来,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反而更加激烈地律动起来。 紫红粗壮的roubang不断地进进出出,仿佛时迁的呻吟是对他最大的赞美,全然不顾对方是否能承受,要不是有床头顶着,时迁就要被撞出去了。 时迁忍不住倒吸口气,一时竟不知患病的是自己,还是乔千帆。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cao弄得高高隆起,一身白皙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咬痕,粉嫩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时不时微微颤抖却射不出一点东西。 乔千帆抽出还高高立着的roubang,走到桌边拿起一根红绳,伸手逗弄了一会他没有反应的性器,果断地绑在了时迁快要被玩废的性器上,再次提枪对准xue缝撞了进去,“射得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他到底为什么想要逃的……时迁双眼瞪大有些绝望地想。 此时他的声音因过度的激情变得沙哑,喉咙干涸炽热,身下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想起还有两个人,心中便充满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