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听话的小狗应该受到惩罚(人前调戏 隔墙抱尾巴C )
气息。 幸运的单独回到原位面的魔君立刻打算带着对这里兴味十足的主人巡视自己的领地,而后面的事自然可想而知…… 不仅莫名其妙的冲出来指责重焱的狼耳过于低贱,还趾高气扬的认为人类是仅供取乐的宠物的二长老准确无误的踩在了脾气并不好的魔君的每一个雷点上。 …… 毛茸茸的狼耳瑟缩着拉平几乎隐在蓬松的发间,脖颈高高的扬着,露出潮红的脸颊上爽的失神的色情神态,舌尖软软的吐在唇外,被干的像是可怜的小狗一般。 小臂汗涔涔的交叠着支在柔软的床榻间,下陷的腰拉出优美的线条,高高撅起的屁股顺着撞击的力道yin靡的扭动着,蓬松的尾巴被身后的人类抱在怀里温柔的亲着尾尖,激动的连尾巴根都在细细的颤。 项圈上的银链被男人强势的牵在手中,使恶魔不得不努力的向后迎着猛烈的cao弄,腹下的yinjing早就兴奋射的一塌糊涂,几乎是持续不断的小口小口吐着白浊。 挂着一层水膜的粗热yinjing在湿软的后xue中蛮横的宣泄着yuhuo,鼓起的rou筋恰到好处的剐蹭着rou壁上的敏感处,凶狠的力道使爽的飞溅的yin水几乎沾上男人紧实的小腹。 交合的水声,皮rou的拍打声和低哑色气的呻吟声被厚重的门几乎完全隔绝,然而一墙之隔,听力敏锐的忠心下属依旧红着耳朵清晰的听着门内的yin靡之声,却只能继续尽忠职守的杵在门口。 殊不知,他所效忠的魔君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不得不始终羞耻的压抑着动情的喘息。 上扬的眼尾羞得绯红,一身苍白的皮rou被染上色情的媚色,如同掌中呵护的鲜花,终于被浇灌足了,cao透了,在主人掌中尽情开放的娇艳欲滴。 门口意外的纷乱,使重焱下意识把rouxue箍的更紧,瞬间强劲的吸力使男人忍不住抓着挺翘的臀rou在这销魂的roudong里又深又重的捅了几下,低哑的笑了笑,故意断断续续问道。 “哈……魔君大人被伺候的可…还舒shuangma” “呜……嗯嗯” 被羞得狠了,汹涌的潮劈头盖脸的直接浇在了敏感的guitou上,南岐之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的跳了下,终于绷着小腹蓄力冲刺了几下,最后顶在xue心上突突的射了出来。 浓稠的jingye大股大股烫在敏感的媚rou上,像是标记般在各处嚣张的注入着侵略者的气味,灌得魔君小腹都微微鼓起,浓郁的石楠花味蔓延开来,闻的人面红耳赤。 餍足的人类宠物懒洋洋的拔出舒爽的性器,垂眸笑着轻飘飘的扇了一下魔君被撞的发红的臀rou,使那xue眼瑟缩着挤出一点浊白的jingye。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位……二长老” …… 正殿前,披着斗篷的身影格外烦躁不安的踱着步子,隐秘的目光闪烁而凶狠,十足的阴晴不定。 “该死,他不会是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吧” 正想着,紧闭的殿门终于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缝隙。 重易心下重重松了一口气,不无讽刺的想着重焱倒也没想象中那么恐怖,自以为端着高傲的姿态得意的走了进去,似是彻底忘了上次到底是谁被狼狈的从这里直接被丢出去。 冰冷的王座上,重焱面无表情的审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三番五次来挑衅的恶魔,尾尖不耐的甩动。 南岐之则淡定的感受着绪封看待红颜祸水般复杂的目光姿态随意的立在王座之后,甚至还有心情故意冲他勾人的笑笑,逗得纯情的恶魔统领立时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魔君陛下” 走到近前,重易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