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毫无疑问的,就是暴力的化身! 「这……听来还真是……恶梦啊……」 「是啊,不过这也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土御门」。」 「谁叫你是退治了毫无罪过的猿鬼,所以违反了协议的你,是必须血债血还的被我就地制裁!」 已经连反驳和辩论的机会都没有,酒颠童子是说出了他自己擅自定下的判决。而对此不想再多说什麽的「她」,是已经心生绝望的准备接受自己最後的命运…… 失去了一切的「退路」的「她」,是又怎可能会有「活路」可走? 因为「她」若想要真能找出一条活路出来,就唯独「打败酒颠童子」这一路可走外,就无路可选了…… 但这……是又怎可能办到?就算她手握「童子切安纲」都……不可能的…… 2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在被你制裁之前,我是有句话一定要说……」 「这是……遗言吗?也罢!你想说什麽就说吧,反正这就是你最後一次开口了。也免得改天「土御门」的人是上门来找碴时,是说连让你交代遗言的时间都没有的怪罪我。」 「……遗言?呵……或许是也说不定……不过,我只是想在此声明一件事而已。那就是――」 ――我,并没有做错!我不认为我是有半点做错的地方!! 这番话就宛如最後的丧钟响起,听到「她」最後还是Si不认错的倔强个X,酒颠童子是一怒之下的重重挥下罗罗丸! 夹带着大量想打Si的想法而挥出的这一bAng,是只要酒颠童子的动作做完後,不限距离、不限条件、不限状况,「「她」会Si亡」的结果是就一定会产生的无一例外…… 是的,这是「不可能」发生例外的具T化。 除非―― 除非。 有「谁」是中途cHa手的阻止酒颠童子这麽做,不然罗罗丸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会失效的无法发挥作用。 2 然而,在这世上能有这种「能力」和「力量」的,是也只有那几位了…… 俨然有如时间静止了一样。 在酒颠童子挥下罗罗丸的瞬间,「她」和他是都不约而同的感受到大气凝结的紧绷感。 宛如要将一切都挤压成一T般,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感,是不断将他们的意识给压缩、压缩又压缩的紧紧压扁。 然後、接着,什麽事是都没有发生。 原本应该会发生的结果,和注定的命运是全都化为乌有的全部归零! 一切都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照常运作着。 面对这样的结果,酒颠童子首先是难得一见的表现出吃惊的神情。 就酒颠童子认知里,有这「能力」和「力量」能阻止他的能力的,是只有少数几位能办到!而在那几位之中,不少是都久久不曾再听闻过他们下落的不见踪迹。 因此,他们之中的某一位的cHa手或介入,都可以说得上是千年以来、十分难得一见的现象! 2 与这世界关系最为密切、牵连最深的他们――却也同时是与世隔离、最为被世间疏离的…… 因为――他们是这世间最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该不会……」 虽无法想像会有这等事发生,可要想到他们之中有「谁」是与「土御门」有所关联,又有「谁」最有可能会出手介入的话…… 酒颠童子所能想到的答案,是只有唯一一个! 那唯一可能的答案,却也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而若要说为什麽的话,这全是因为―― ――因为,他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