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隐瞒真相,宁可受辱-紧缚菊花画押蠋蜡
陌是属于主人的所有物。 "破坏了本王的玩具,皇兄自己说说该怎罚?"鬼魅的声音,再次把凤阡陌置于不复之地。 乍看,凤阡陌也早成了一滩水般趴在地上,看上去又柔又软。明明壮健的臀部似是礼物一样的送到自己的手边,弹性的手感似乎是日夜锻炼后被打得松弛。 这样的手感自然让凤陌璃爱不释手,隔着衣物就徒手打得凤阡陌本来已又红又肿的臀部。凤阡陌虽能以内力相抵,但是随着那痛感却感到阵阵麻意。全身发痒得好像只有凤陌璃的虐待能解,他只想要凤陌璃施于的一切。 他本该受着的,他又如何拒绝? 凤陌璃让他翻过身来,双脚大开,手负身后跪好。华丽的礼服已被解开撩开,露出了那健硕的身段和巨大下体。万千不一的旧伤平添了一份男人味,但也勾起了凤陌璃的施虐欲。 认定了是自己的东西,他受不身上满了别人留下的痕迹。 那怕是陈年旧事。 伸出手把凤阡陌露出来的乳尖一拧,凤阡陌就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经历过情事,也受过不知道多少的刑,但这身体却偏偏未被调教过。 这样被凤陌璃如物品般玩弄,凤阡陌发现自己已经快跪不住了。 凤陌璃拿出了毛笔般的东西,沾上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汁画在那乳尖上,然后把一个木夹子把那刚被他揉红的小不点夹住。凤阡陌只是一嗅就认出这药汁也是媚药的一种,还有增强敏感度的功效。果然,他的rutou又痒又痛。而那木夹子也不知道是垂着什么重物,他觉得自己的rutou好像肿得像女人一样。 他没有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泪水,他倒是知道他这个样子更会引起王爷的施虐欲。是媚药也好,是他那不堪一击的道德伦常也好,他只想要被眼前的这个美人触碰。 "我是谁?" 他是谁? 他是他的救赎,五年前……不,更早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闭目时他所见的,总是王爷年轻时那一张俏脸,把自己难得拿到手的硬馒头开一半分自己的样子。 那时,如同冷宫一样的殿堂癈院,因为暗卫试炼任务失败而遭罚而奄奄一息的他。 遇上的,喂他吃食喝水用药、救他一命的他——"主人。"坚定的目光似乎在诉说着,一直属于您。 再次听见这个皇兄唤自己主人,凤阡陌如此自然的唤着,凤陌璃方才意识到凤阡陌这是认了自己为主。 并非主子,他唤的是一句又一句的主人。 这二字的含义,凤陌璃不相信凤阡陌会不知。 凤阡陌一开始所说的为您所用,凤陌璃还能归于他的演技。甘愿跪下,凤陌璃也能说服自己他只是假意投诚。 但是当主人二字再次由凤阡陌口中道出时,凤陌璃却能听到个中的顺从。凤陌璃本就打算让人离不开自己,但如今却发现凤阡陌竟直接的认主了。 凤阡陌就活像是只为了自己而存在一样,不用调教也不愿离开自己。个中滋味却让凤陌璃终于发现凤阡陌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 纵然日后凤阡陌可能会否认自己曾奉了凤陌璃为主,但这一刻,凤阡陌唤着的一句又一句主人,却刻划着灵魂中的枷锁。 唤了就等同把自身自由交付于其主人。 唤了,就是自贬为奴。 主人这两字,凤阡陌放下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