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王府晨侍,身心俱损 -圣水
倒是隔壁客房中传来相府小公子的声音,凤陌璃的心沉如石。凤陌璃还记得早些时日夙夜对着相府那小公子的无奈,……昨夜,许是让他更是失望。 至少,人还活着。 而且,会回来一遍就会再回来。 "璃哥哥。"那娇滴滴的声音这一刻只让凤陌璃的头痛更重,抱手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小公子身上还是昨日的衣物,细节可见似乎同样的被人细心的料理了一夜。 凤陌璃的心内一阵疼痛,以他对夙夜的认知,定必是因为误会这泄欲的床伴会成为主母。 难怪桌上的吃食做了的是两份,摆好的用具也是同样是两份……凤陌璃心头又是一紧,也不知道要怎样向一个来去无踪的人解释。他若是走了,凤陌璃也怪不得。 夙夜怕是受了这小公子不知多少的气,看着他那装出来的娇气,也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喜欢上这不经cao的东西。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把人推开。 凤陌璃这才坐下来﹐就听到外头来了马车。通报之人说是丞相来了要把小公子带回去,凤陌璃求之不得自然不会阻挠。只是对丞相突然来访有些许不悦,凤陌璃和小公子的关系不是能摆上台面,他还没有让丞相知晓的打算。可现在就是包不住火的纸,所以看到和丞相一同下马车的人时,心头顿时扬起一阵怒气。 英气非凡昂藏七尺的黑袍男子,唇色如白玉,肌肤如瓷粉。丞相收到消息来寗王府接回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此人知会。 "犬儿打扰寗王多时,实在抱歉。"丞相看着府内的模样,本就也不想久留。瞄了一眼身后一早就打扰自己的皇长子的表情又不敢多话,就向自己的小儿子招手。"憧儿还不快与两位殿下告辞。" 丞相这辈子也没有如此的落荒而逃过,但不知为何看到凤阡陌盯着自己时就怕得如此失礼。本来想要奉承的心也不知逃到何处,就像是这个男人能瞬间扼杀一样。 "皇兄好本事。"丞相这一带着自己儿子离开,凤阡陌随凤陌璃进了屋内﹐一挪手关上了门。凤陌璃就是如此嘲讽的一句,优雅的坐了下来就把一勺子的粥放到口中。 那不咸不甜的味道正是他所喜好,让他的眉头舒展。 凤阡陌苦笑了一下,默言无声的站到凤陌璃身后,细心的为他添上茶水。 细长的手指藏在皮手套下,小心翼翼的和凤陌璃保持着距离。凤阡陌进屋时已把外袍脱下,窄袖被布条包裹直缠到手套下,把半如寒冰半如烧伤的皮肤包得密不透风。 凤陌璃不解自己皇兄怎一夜不见就似乎和自己有所隔阂,挑眉看了他一眼。只见那盘成了细辫子的秀发不知何时起了些白丝,睫毛间似乎是带了银白。凤阡陌抿着唇,指头不断的交错。目光虽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但却黯然失色,有一份说不出的凄美。 "这是怎么了?"指尖勾起了凤阡陌的下巴,却感到上头的那一抺细粉。肌肤带了一种不像是活人的冰冷,细看就发现凤阡陌的脸上的那抺嫣红也只是抺上的施朱。 但凤陌璃没有在意,只是有些不经意的用凤阡的衣物擦了擦指尖。 凤阡陌摇头,轻轻的吻上了凤陌璃的指尖﹐小心的把上头的妆品用舌头细细的勾去。摄人心魂的美态,眼神却不知为何有所回避,似乎在不知道何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昔日凤阡陌看凤陌璃如见神明,但如今那漆黑的眸子中缺了点什么……是那此年纪的青年该有的活力?还是对着未来的希冀。这一切,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静静的溜走。 凤阡陌剩下的日子本就不多,其实只要能在凤陌璃的身边多留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