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三昏厥,生死事外 剧情章- 自请惩罚,二人失约
带伤又是强撑如此。 这一下,不单是牵扯到伤口,微微的血腥味散在空气中,身体还开始摇摇欲坠。 凤陌璃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就凭相府小公子的身手,不可能把夜三踹得似乎只剩半条命般的。 见凤陌璃愁眉紧皱,夜三的心又是冷了半截。在他眼中看来,自己是惹得王爷心上人不喜。 自己算什么东西——一身贱骨、残驱破体、还有那一张只会让王爷不悦的脸……真是一文不值,真是捡破烂的也不会要。 是在外头装久,怎竟忘了自己就只是个终生不能转明的暗卫——是个贱奴。随便找个男宠,也比他高贵。 "住手。"凤陌璃冷声喝道,相府小公子止住了动作。夜三止住了自己自虐般掐自己的手,以为是他发现自己是用这种手段来保持清醒。 自己什么时候连挨打也不会了? 许是头昏得严重,久没发现那小公仔已停了手,也没听到凤陌璃护短的一句——"谁给你胆子踹我的人?" 凤陌璃与他相交数年,自己又是他的相好,相府小公子自是没有想到凤陌璃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下仆而如此冷喝自己。 相府小公子这时才明白,这个夜三在凤陌璃心中占了一个重要的位子。是救过一命吗?还是别的? 相府小公子这时才记起,凤陌璃再不济,也还是个皇家子弟,是个王爷。 而且有能耐在宫闱内活下来的皇子,谁没有压箱底的本事? 而他们最会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软肋藏起来…… 所以,相府小公子很识相的没有发难,只是娇滴滴的喊了一句自己不是有意的就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走了。 仿佛频死,但又自知命硬。精通医理,但能医不自医,更何况自己犯的病并非简单。他认清自己,被内劲冲昏头脑,自知意识却未必能清醒得太久。 不行,他不能倒下。 强行起身却无身乏力,他逃不开走不了。大厅中只下剩下凤陌璃和他的跪伏地上的暗卫,一片寂静下只剩气喘。凤陌璃正要说他起来,本来已是虚弱的身体重重的侧落地上。 "小夜儿!" 凤陌璃伸手把人儿接住,惊觉手中鲜血。烫热和寒凉的触感交接着,脸上已无血色﹐和死人近乎无异。 夜三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痛已经被包扎过。他摸上了自己的脸,生怕王爷看到自己的真容。他本想要坦白,回王府的时候也再三鼓起勇气,但是到这一刻他却害怕。 比起一个出身卑贱的暗卫,他更怕被王爷厌恶。许是因为裹布繁复,自己脸上的布料没被取下。又也许,取下过都被系回去。 许是还没有大夫敢在他身上用药,身上除了止血粉,也只是隐隐的有一阵人参的味道。 也对,他的脉像跟和有几重绝症无异,也只有药王谷的人也才能断症。 "醒了?" 床边的倩影让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幻像,但还是禁不住的伸出了手想要摸一下这不知真假的男人。沉醉就眼前的美色之中,粗糙的指腹触接上了脸边的碎发。 曾经多少次,在雪山水中月袐境中见过如此境像。 曾经多少遍,他破不开这幻境过不了试练? 许是幻境,夜三也只才敢触碰梦中人的发绪。 "小夜儿,怎么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夜三这才发现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