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号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现在是早上的七点整,花园独属植物的香味似乎不经意间飘进了屋里。 阮虎穿着的制服是长度到小腿的黑白裙装,肩带上带着波浪形的荷叶边,和花园处的女仆的穿着差不多。黑色的布料紧贴着他粗壮的腰部缠了一圈,胸前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肌rou饱满又rou感十足的腿部被纯白的吊带袜包裹住,只是被过长的下裙遮得严严实实。他不了解贵族的男仆都是什么样的穿着,就理所应当接下了那时老爷给他的衣服。 指关节又一次敲响了精致的木门。阮虎在听到门后的脚步声后下意识将手放下缩回了袖子里。 “……早上好。” 稍微有些低沉的声音比吱呀的开门声还要早些。布恩一只手攥开了把手,他低着头,本来打算只打开一点门缝的。 门外健壮的男人听到老爷的声音总是会莫名其妙紧张起来。他从门缝看见了布恩金色的脑袋慢慢抬起,老爷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己几秒,然后才把门利落地打开。 布恩的头发长长了些,金色微卷的发尾垂在了脖颈处。他穿着米白色的睡衣,领口外翻,袖口在手腕处收紧,接上两圈形状漂亮的花边。配上湖蓝色的瞳孔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 “早上好。”他又重复了一次。语气褪去了慵懒气。 “呃。嗯。”阮虎没跟过管家学礼仪,回答布恩的话从来是怎么乐意怎么来,老爷也不会在意。下嘴唇内侧被他咬得破了点皮,他抿了抿嘴把血珠舔进口腔里,又接着说:“……吃早饭吧。” “老爷。” “好。”尾音上翘,却又不特意拉长,干脆的很。 布恩一只手把阮虎滑落的肩带提了上去,眼睛却看着他紧绷的胸部。制服的尺码显然有些小了,阮虎没说,自己也就没打算给他换一套。只是饱满的胸部实在惹人注目。 他眨了眨眼睛,纤长上翘的睫毛跟着摆动,而后擦过阮虎左肩走了过去,右手拽住了阮虎贴近屁股的上裙摆,示意他跟上来。 布恩几乎都是在卧室外的隔间用餐。那里并不狭小,相反的光线充足空间宽大,墙面上挂了几幅买来的油画。他不太喜欢堆满蜡烛花瓶的长条餐桌,更乐意一个人在狭小的圆桌上吃饭,他的meimei也一样。 他在阮虎面前莫名比之前都要放松许多,很多时候没换下睡衣就去用了餐食。 就像现在这样。 坐在椅凳上的男人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面前的食物。带有温度的阳光划过他的脖颈,衬得布恩皮肤更为白净,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微微凸起。 站在侧边的健壮男仆几乎挡住了大半边光线。他背对着阳光,垂下眼睛有些困倦的样子,却紧盯老爷盘子里的食物,样子有些呆愣。 阮虎不是很喜欢老爷吃的豆子面包或者是那滩诡异的绿色酱汁,但他现在实在是好饿,甚至对着那盘眼花缭乱的东西咽了下口水,他习惯性又把自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腹部被胃酸烧得难受。阮虎今早起得晚了些,来不及吃早餐,现在只能皱着鼻子看着对面的人把食物往嘴里送。别扭的表情显得阮虎像是黑脸的街头混混,如果忽略他的穿着的话。 瓷白餐盘里的食物被布恩吃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了正中间被切割成几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