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成猫猫虫
细看与卡米尔还有几分相似,但是与卡米尔的凌厉桀骜不驯不同,银发雌虫五官生的极好,深刻却不凌厉,华光内敛,黑色衬衣扣子严谨的扣到了最上方,遮不住的矜贵。 只是他左手撑着一根通体发黑的绅士手杖,顶端镶着一颗黑曜宝石,细看周围还有着精致的花纹。 走路间能看出左腿有些坡脚。 他看见屏幕里趴着的青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下一瞬青年不见了。 不,是屏幕不见了。 “你走路不会敲门?”卡米尔阴阳怪气的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银发雌虫。 银发雌虫双手交叠放在手杖上,他就站在哪,狭长的眼眸看向卡米尔,语气冷淡:“我敲了三次门,是你自己没听见,我还以为你毁约跑路了。” 卡米尔闻言灰溜溜的摸摸鼻子,他刚刚确实是想着跑路来着。 埃利厄斯眼睛微眯,嘴上气势不减“我亲爱的弟弟,你也不想你的信誉在这个行业毁掉吧。” 雇佣兵最看中信誉,反水的虫会被追杀丢进虫洞里。 没错,卡米尔和这个站着的银发雌虫有着血缘关系,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雄父,只不过埃利厄斯接手了家族,而他为了自由投身当了雇佣兵。 这次因为要完成一项合作,埃利厄斯找到他给出了大价钱。 “知道了知道了。”卡米尔不耐烦的摆摆手“没事赶紧走,现在不是我的上班时间。” 他不自在地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下体肿胀还没消,怎么能让别虫看见。 埃利厄斯深深看了他一样,转身撑着手杖脚步缓慢走出去。 那名黑发青年似乎深深映入他脑海里。 夜里埃利厄斯做了一个梦。 漂亮俊气的雄虫趴在他的床上,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埃利厄斯” “快过来。” 雄虫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湖蓝色的眼里只盛着他一个虫。 埃利厄斯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他一把掀开被子,银色头发狼狈的滑落在额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真丝睡裤赫然被撑起一个弧度。 ———— 林湖突然被挂断,在挂断前,他看见了卡米尔背后开门进来的银发雌虫。 看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狠角色。 挂断通话的卡米尔只发了句有事要谈,过了一会才又继续给他发消息。 卡米尔:“睡了吗?” “马上就睡了,你也早点睡。” 林湖回完消息将终端扔到一旁,他现在才为刚刚的撒娇觉得有些可耻。 他刚刚怎么能做出那种动作,紧紧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动,彻底将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终端闪了闪,林湖没有注意到。 “雄主晚安,我会争取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