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挨草边捡吊坠
聂风第一次用后入的姿势,rouxue里面异常湿润,guitou挤进去触碰到柔软的xuerou,但是紧致的媚rou又把guitou往外推,聂风用力地拍了拍谭墨的臀瓣:“放松点。” 谭墨惊慌地回头,他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聂风的yinjing:“班长我,我现在在捡东西…” “啪”,屁股上传来响亮的巴掌声,聂风语气严肃:“叫错了。” “老公!老公对不起,我正在捡刚刚掉进床底的吊坠。” 聂风又给了谭墨屁股一巴掌,滑腻的臀rou在他的掌心荡漾,他质问:“摇着屁股是想勾引谁?” 谭墨无辜地看着聂风:“没有勾引谁,真的是为了找吊坠。” 聂风看着白嫩臀rou上遍布的巴掌印,抬手“唰”的一声又拍下来,屁股上登时鼓起五条红痕,他教训谭墨:“不准找借口。” 谭墨虽然看不到红痕,但他知道自己屁股一定肿了,他不敢再说话,侧着头观察床底,想要快点把吊坠找出来。 聂风指挥谭墨的身体:“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屁股别夹那么紧。” 谭墨原本就细的腰塌下去之后看起来更细了,仿佛聂风用两只手掌就可以圈起来。 聂风手指掐住软软的臀rou肆意揉捏,他的耻毛卡进谭墨臀缝里,yingying地刮着谭墨无人造访过的菊xue。聂风手指在菊xue上试探着按了两下,菊xue太紧,手指插不进去。 “老公不能碰那里!”聂风手指刚接触到菊xue,谭墨就惊叫着想从聂风的胯下逃走。 聂风揪住谭墨脸颊上的rou:“这也不能碰,哪里才让碰?” 谭墨的脸被拉扯到变形,他含糊地说“碰…碰sao…逼…” “真sao。”聂风评价道,他扶起roubang,先用guitou在谭墨的下体来回划了几下,等到guitou上沾满了足够多的yin水,他才又一次把guitou插入rouxue。聂风挺腰,在丰沛的yin水帮助下,整根roubang顺利插入rouxue里。 床底的高度勉强只够让谭墨把头挤进去,但是床底的光线不强,谭墨只能尽力分辨吊坠的位置。他一边认真地找着吊坠,一边努力放松身体,大张着屁股,主动得像特意为聂风定制的放jiba的器具。当roubang全部插入,谭墨能感觉到被完全填满的饱胀,以及guitou和柱身上的青筋缓慢破开xuerou,细细磨蹭的快感。 聂风的yinjing插入后并没有立即开始动作,他感受着下身被媚rou不停吮吸挤压的快乐。 谭墨找吊坠的任务没有完成,他夹着逼里的yinjing,探头在床底四处寻找。床底实在太黑,谭墨需要跪在地上爬来爬去,不停地挪动位置,才能够看清床底的角角落落。 随着谭墨的动作,yinjing和rouxue不断的摩擦,rouxue逐渐适应了粗大的roubang,分泌了更多的yin水欢迎yinjing的插入。即便聂风没有开始抽插,但guitou因为谭墨的动作也在xuerou里四处乱撞,媚rou被时重时轻的撞击顶得越来越痒,不再满足于小小的摩擦,渴望着彻底的贯穿。 谭墨边找边轻声呻吟:“啊哈…嗯…啊……”yin水又开始从交合处往外流,他弓起腰抵御着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痒。 聂风扣住谭墨的腰,让他的臀rou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他们大腿也贴在一起:“还说没勾引?” 谭墨喘息着,欲望让他彻底迷失,他带着哭腔说:“老公,你动一动,求你了。” 聂风的腰往后移,原本裹在一起的媚rou和yinjing逐渐分开,层层叠叠的媚rou被挤压在一起,guitou划过敏感点,引来一阵酥麻。yinjing抽出时媚rou拼命挽留,被插过的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