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X被浓//精灌满
艳红的xuerou,粉嫩的yinchun被撑得大张,艰难地吐着roubang,当guitou卡在xue口时,yinchun被撑得像随时都要裂开。 聂风毫不留情地拔出自己的yinjing,他抱着谭墨又转换了姿势,谭墨被放在床上,他的睡衣前襟有一排纽扣,他习惯不扣第一颗纽扣,所以躺在床上时能清楚地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聂风解开第二颗纽扣,白皙的胸脯暴露得更多。 聂风解扣子的动作很缓慢,衣服刮蹭在皮肤上,谭墨觉得自己前胸发痒,连带着下面也发痒。谭墨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看,透过聂风的手腕,他看到聂风还挺拔的性器。谭墨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问:“班长,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聂风“啪”的一巴掌打在谭墨白皙的胸rou上:“说错了,重新说。” 经过刚刚的那场性爱,谭墨明白要把现实中的聂风和老公画上等号,他赶紧改口:“老公,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吧?” 谭墨的扣子总算被解了大半,胸前两颗红果也露出来,聂风手指抚摸其中一个乳尖,用力一掐,他听到了谭墨似爽似痛的叫声,他说:“看你表现。” 谭墨的睡衣扣子全部被解开,聂风两只手分别抚摸上谭墨的乳尖,没有被玩弄过的乳尖颤栗着,似乎在向聂风的手指发出邀请,聂风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尖轻搓起来。 摩擦带来疼痛,但是也带来快乐,谭墨觉得他的乳尖宛如着火,小腹上似有蚂蚁在爬,xue口不停地嗡张,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聂风放开谭墨的乳尖,手指伸到下面拨开xue口让里面的yin水全都流出来,但谭墨的yin水好像流不尽,床单都被洇湿了,他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水。 聂风的yinjing胀得难受,他将谭墨压在身下,按住身下人的腰开始cao起来。 窗外下着大雨,墨绿色的床上,身形颀长的男生伏在稍瘦点的男生身上耸动,粗长的roubang不知疲倦地顶入柔嫩的xiaoxue,艳红的媚rou随着动作被带到xue外,交合处发出羞人的水声,yin水飞溅,来不及被塞回去的yin水就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啊啊…嗯…”谭墨手指紧紧扣住床单,他快被聂风的cao干顶到床头了。 聂风抓住谭墨的手,他看着谭墨被撞得在床单上起伏:“说点好听的。” “呃啊…好听…老公想听…什么好听的?”谭墨的回答被撞得七零八碎。 聂风手掌裹住谭墨又硬起来的yinjing,拇指按住guitou上的棱沟:“这个也要我教吗?” 谭墨小腹绷紧,他断断续续地喊到:“啊啊……老公好猛……老公的roubang……要把我cao烂了……” “继续。”聂风胯下不停地撞击,手上也握住谭墨的yinjing来回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