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烧,是发//s
江广源是聂风的室友,他是个社牛,和谁关系都很好,外面下大雨,他就在房间组织同学打扑克。 聂风对打扑克没有兴趣,也不想参与他们的活动,一个人坐在床边无聊地玩手机。 刘力扬边打扑克边吐槽:“谭墨昨晚不知道几点才睡,我喊他过来打牌,他居然说要睡觉。” 聂风突然问:“你和谭墨住一个房间?” 刘力扬因为上次造聂风的谣,被他警告之后,对聂风一直有点畏惧,他赶紧回答:“对啊,我们之前约好住一个房间。” 聂风掏出房卡,说:“我们换一下房间,我去你那边住。” 刘力扬嘴快过大脑,他问:“为什么啊?” 聂风环视了一下房间,他说:“你太吵了,我换个地方睡觉。” 刘力扬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这是我房卡,你去了之后记得跟谭墨说一声。” “嗯。”聂风接过刘力扬的房卡,拿上行李开门走了。 江广源问:“你得罪聂风了?还有聂风和谭墨很熟吗?他为什么非得去和谭墨一起住?” 刘力扬摇头:“别问了,打牌打牌。”他是不敢在关于聂风的事情上胡说八道了。 聂风走到谭墨的房间,用房卡刷开门。谭墨的这个房间很小,一览无余,他注意到床上有一个小小的起伏,是正在睡觉的谭墨。 聂风转身锁上门,把行李放到墙角。 房间里十分安静,聂风突然听到谭墨在床上哼哼,似乎是不怎么舒服。他走到床头,看见谭墨脸色通红,鼻尖还有细密的汗珠。 聂风想到谭墨今天上车时淋了雨,他以为谭墨发烧了,掀开被子却闻到一点情欲的味道,聂风压下疑惑,俯身想用手测一下他额头的温度,却没想到谭墨在呢喃着“班长”。 聂风心下好奇,谭墨喊的班长是他吧?为什么梦中也会喊他?他低下头,耳朵快贴到谭墨嘴边,他终于听清谭墨的话,原来他不是发烧,是发sao了。 聂风环顾四周,这里只是简易的住所,什么都没有,他并不打算对谭墨做些什么。谭墨却突然睁开眼,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袋鼠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眼里噙着眼泪,嘴里说着可怜的求他cao他的话。 聂风的手被谭墨带着碰到了一个陌生的器官,前几次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原来谭墨不是多射了一次,他是多长了一个爱流水的逼。聂风的手指只是放在入口处,饥渴的xuerou就恨不得把整个指尖都吞进去。 聂风突然改变主意,他想就算谭墨会后悔,也是他自己主动邀请的后果。聂风解开皮带,把已经硬起来的yinjing释放出来,guitou一接触到细嫩的xue口就微微颤抖。 “嗯……”谭墨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还要让聂风感到舒服,他挺腰,破开阻隔,半根roubang都送进rouxue里。 疼痛让谭墨清醒,他惊慌地问:“班长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求着我cao你的吗?”聂风挺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