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给个巴掌赏颗糖
江放在床边的衣服,我g脆躲在被子里套上了保暖衣,反正在他面前也无所谓了。 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我的头发全弄乱了,衣服穿好后我把被子往旁边一踢,翻身坐了起来。 于澄江可能是觉得我的动作好笑,一只手握成空拳,抵在唇边微微咳嗽。 我哥还妄想通过咳嗽掩饰自己,但笑声早就溢出来了。 “不是说给我看卷子么?刚刚怎么在打游戏!” 于澄江屈膝半跪在床沿处,伸手r0u了r0u我的头:“已经看完了,今天去学校你把最近你做过的卷子都拿给我吧,后面我给你补数学,有不会的就来问我,好吗?” 我哥的手指cHa入我的发间,从上往下轻柔地梳理着。 他这样倒像是个T贴负责的好哥哥。 如果忽略他眼中那些晦涩缱绻的情绪的话。 不知道我哥怎么跟我爸我妈G0u通的,过了几天我爸突然跟我说让我以后都跟我哥一起,司机赵叔叔来接我们上下学。 我哥也天天晚上cH0U时间给我补习,上课没听懂的部分由他晚上回家给我讲。 我懒得去细究原因了。 不用每天顶着冬风走夜路,还有免费家教给我补课。谁想不开,谁才去问原因。 我把这些都归因于最近我很听我哥的话,导致他去爸妈身边吹了耳旁风。 很小的时候我还察觉不到爸妈对我和于澄江之间的那些细微差别,长大后才渐渐明白。 有时候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在有些人眼里,我生下来是个nV孩儿,这就是我的原罪。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发现,讨好我哥,我哥高兴了,我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这使得我骨子里有GU畏惧他服从他的劲,我哥大概就是盯准了我这个软肋,他知道不论他如何欺辱我,我在这个家最能依赖的人也只是他。 他总是给个巴掌赏颗糖,恩威并施,不厌其烦地教会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家里,只有他会对我好。 与此同时,他也让我明白,我只能是任由他r0u圆搓扁的玩物,但凡他跟父母告状,我在家里的处境会更加糟糕。 在这个病态的家庭里,他耳濡目染,太知道怎么用父权和兄长的权利压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