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你一起下地狱
先前被云翳遮挡着的圆月显露出来,月光穿过没什么遮蔽光线效果的纱帘进入房间。 窗框分割了月光,我哥被这缕月光分割。 他的脸一半隐匿在房间的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青白的月光下。 如水的月sE撕裂的房间里的黑暗,似乎也撕裂了我哥的理智。 “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 心脏剧烈地跳动,我无法抑制住身T的颤抖,只能Si命抓着身下的床单缓解这份紧张。 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要发生的事,mama进来发现我与我哥之间隐藏着的龌龊秘密,我被她赶出家门。 此刻我和我哥躺着的这张床成了戏剧的舞台,月光就是戏台上的聚光灯。 我猜于澄江今晚也是一时冲动,以往在父母面前他都与我保持着兄妹之间应有的距离,生怕被思绪敏锐的母亲发现丝毫端倪。 而今夜,毫无疑问,他是在危险边缘试探。 人生如戏,或许现在我正处于这样的时刻,戏台已经搭好,就差主角登场。 我哥的冲动促使我们俩被迫登台,来做这出戏的男nV主角。 我没有能力反抗他,只能闭上双眼,静候开场。 然而预想的尖叫声并未响起。 “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还不睡觉?” 我爸的声音乍然出现。 房门未被打开,门把手回归到了原位。 “刚才做了个梦一下子给吓醒了,眼皮老跳,还莫名其妙地心悸。”我妈回答。 “你明天去医院看看吧。”我爸说话时有气无力,带着很明显的敷衍。 他俩大半夜站在那里交谈,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爸妈的对话上,生怕下一秒我妈又要进来。 我哥却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于澄江的呼x1有些粗重,手在我腰间的肌肤处摩挲。 他就像一名肌肤饥渴症的患者,贪恋地汲取着我颈部的气息。 “别怕。”他话语间满是难耐的喘息。 他当然不害怕,承受这份后果的绝不会是他。 “你g什么?我早就想说了,nV儿好歹也是大姑娘了,你别随随便便进她房间。”我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