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跟他招手。 色晷强颜欢笑,却一脸惨白。 1 与此同时,葛逸已经回家下厨,然后发现不翼而飞的色晷和勺子,去几个房间看了几眼,没看见色晷,而垃圾桶还是中午的那个垃圾桶,没有换新的,他疑惑地略去了这件小事,想着本来继续玩消失,却想了想还是留在家里等色晷回来。 等着等着就是晚上十点多了,在他阴晴不定、酝酿恐怖的情绪的时候,色晷回家了。 只是鼻子插着卷起来的卫生纸,脸上有淤青印记。 显然晚上五点熊孩子又一次光顾此地,围着他又踢又打,比他晚来一天的同事也看不过眼,只提醒几句,拿熊孩子偏不走,缠着他踹着玩儿。 色晷本来套着笨重的玩偶外套,脚不稳被他踹倒地上,吃痛捂着发酸的鼻子,掩着疯狂流血的鼻孔,还是新来的同事慌忙扶起他拉到换衣间,发现他流鼻血让他请假回家,那同事替他做这份工作。 这巧,打开密码锁忽地发现屋子内不是黑的,玄门那站着几天没见的人儿。他愣了一下只笑着快速换了鞋,跑过来扑到葛逸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葛逸本来想哼哼说一些难听的话,但看见狼狈的他没来由压住那些话,蹙眉地压住怒气说道:“你怎么了?是谁打你的?” 色晷正想乖乖地解释,突然看见葛逸黑的可以即将冲出去鲨人的表情,又不敢说了。 “说。”葛逸满怀怒意地撩开他遮住眼前的刘海,仔细地观察他额头和鼻子上的淤青,缓缓对上他的浅色眼眸命令一般说道,“为什么不说?” 不能告诉他,熊孩子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死掉,这事我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色晷闪躲着目光,想着办法如何化解葛逸的怒气,葛逸的怒气已经叠加至快要爆炸的阶段,只差听见他说一个人名就冲出鲨人的关键。 葛逸正压着怒气呢,本来还想着怎么从他嘴中逼出原因,色晷本来慌张,哪知慌张一会,他就突然不爽起来了,他生来自由,为什么要小心翼翼观察眼前人的举动? 1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色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阴阳怪气,责怪眼前人一般地埋怨,“我还以为你躲起来藏在某处偷偷观察我,结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回了家,你还抓着我拿我当个罪人一样又吼又命令的。你认为我很喜欢你这样吗?” 葛逸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听他说的话,很快打断:“我这几天还有事,白天下午晚上都在出去给他们送东西,我能按时给你做饭已经对你很不错了,我从来没给过谁做饭!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吃饭就晕倒的人,你——不提了,说说今天怎么了?” 色晷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心里那劣根性又犯了毛病,想狠狠抱着他来个二十分钟的吻,怪不得葛逸怎么突然天天给他做三餐,真让人感动,但他雀跃张开双臂突然“嘶”的一声缩起来了,背上还在疼着。 “你又怎么了?”葛逸正抱着他,只见色晷凑近了一点点的距离就低下头,头埋在他的左肩一动不动,这样更摸不着头脑了,“说说今天怎么了?” “我身上好疼啊。”色晷叹了气,“我需要你的抱抱,需要你的温柔乡。” 温柔乡? 葛逸不明白色晷用哪儿知道来的词去形容他的怀抱,但他还是大发慈悲地轻轻抱着他。 色晷抓着他的肩膀更紧了,抱的死死又不放开。 许久,色晷才抬起头亲了他的下巴,咧嘴笑着:“老公,我这几天很棒!挣了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