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他人性侵的事实,这是矫正同性恋的一个环节,少年反抗他们才被打成这样。 正义感极强的他们义愤填膺叫来了警员去调查这事,医学生希望能联系上少年的家长,惊动了山上的那些人,起初是想贿赂,警员和稀泥。医学生作为带头人,先是拒绝了这事,坚持要禽兽接受惩罚,然而某一天半夜回家被套上麻绳打断了腿。 1 第二天,医学生转变态度,对这事视而不见,他还追问为什么,只听见那医学生冷笑:“你知道是谁打了我吗?是那小孩的父母,他们宁愿让那小孩受侵犯也不想让他变成同性恋,帮那些人把我打了!都说好人没好报,我现在体会到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帮了,不管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混阅历的,干完这几年我就回家,不管他们了!” 之后两年,医学生终于回城市了,青年留在在卫生所工作。 “然后呢?然后呢?”听的入迷的色晷等了一会没有听见后续只问道。 “没了。”葛逸抿嘴说道。 色晷一脸纠结:“你讲的故事没有结局,这不是完整的故事。我改一下故事的结尾。我想想,对了!青年再一次遇见了少年,少年比以前更惨了,青年再一次触动心底的柔软,决定带动卫生所的所有人一起努力把少年送回家,少年的父母幡然醒悟,找人做了旗帜给卫生所,青年写了一封信寄给医学生,把这件好事告知医学生,城市里的医学生捧着信怆然流下泪。怎么样?我想的结局好不好?” “呵……”葛逸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像是痛苦,像是嘲讽,像是愤慨,到底什么或许只有葛逸自己心里知道。 “我想的结局不好么?”色晷盯着他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打断他酝酿情绪的过程,继续补后续的故事,“再过几年,那戒网瘾中心精神病医院终于被人连根拔起,从此这个毒瘤暴露了所有的真相,这是残忍的改造过程。人人唾弃他——” 葛逸堵上他的嘴,不再让他说下去,在色晷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在色晷耳边阴冷地说道:“没有这个结局,压根没有人帮他们,只有疯子为他们出了头。” “那结局也不错。”亲迷糊了的色晷迟钝地说道,“英雄主义,我挺喜欢的。” 那一瞬间,葛逸不想听他说话了,毫无兴致地放过他,套上黑色外套“啪”的一声关上防盗门。 1 …… 刚才看起来还行的表情突然沉下去变成阴沉的表情,也不知道戳中那个雷点,色晷看离家出走的他纠结得很,不敢追出来抓住他问他发生了什么? 葛逸有些时候很像他今天刷手机GET到新的词——“习得性无助”,遇到一些事情葛逸先是不想理了,直接走人,尤其是现在的举动。 色晷纠结许久,决定跑出去找葛逸,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一米九的大男人。然而现在他觉得头晕恶心,只好找了一把长椅坐下,抱着双腿眯着眼休息喘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只觉眼前一百八十度旋转,肩膀忽地一痛,他模模糊糊回应了刚刚跑过来掐着他人中的老奶奶说道,“没事,我没事……” 只剩下浑身颤抖的身体,发懵的大脑,他还想着,我自己好像没有癫痫吧? 直到睁开眼,只看见灰黑色的窗帘遮住窗户,他伸过手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已经黑了天,楼下灯光依旧,不远处还有烧烤摊的灯光,他才躺回一米五床上,身上盖着深蓝色羽绒被,神色不定。 他转开房间门,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葛逸,而桌子上有做好的清蒸鲈鱼,但鱼是生的,而且微波炉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