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逸整个身体都压倒色晷,扭过他的下巴跟他接吻,故意撞了他的屁股几下,咧嘴笑着:“老婆,怎么了?” 色晷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最近懈怠了,有一周半我没上传视频,估计要掉粉的。” “嗯?是twi吗?” “对。”色晷点了头,葛逸又恶劣地撞了他一下,“今天我们录了视频,为什么没上传?” “不……”色晷猛摇头,心里的心情很莫名,葛逸便追问为什么,色晷抬眼看了他没好气吐槽,“我不忍心。” 我不忍心。 葛逸正咧嘴笑着,听到这话突然怔住,色晷已经说出了话,也不能再遮遮掩掩,反而会有越抹越黑的意思,不如全都交代出来了。 色晷一改之前丧里丧气的神情,仿佛双眸多了不可思议的神采,锐利地直视葛逸的双目,一字一顿说出他犹豫了很久的想法:“我不想把你分享给别人,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 葛逸的外在条件实在太好了,在大街上他是非常扎眼的一类人,眉目冷峻不容他人亲近,衣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壮硕的肌rou,里面是能把他干射的弯曲翘jiba,除了好看葛逸却能不换体位干他一小时,甚至能把他cao晕。 色晷看着他,心里痒痒的。 “上世纪有人在牧场挖出两公斤的黄金,很快此地有金矿的消息广而告之,全世界淘金客都汇聚到这个地方淘金,而我现在的心情应当是其中之一。” “我用一把铁锹挖出了你,又怕你被twi上的人们发现,只想把你藏得严严实实,也不敢松懈。至于视频的话我想想办法。” 所谓的“财不露白”、“占有欲”、“贪婪”就是这样子的。 葛逸突然笑了:“那并不是你挖出了我,而是我找到你了,把你掠回家好好养着。” “既然你讲了一个故事,那我也讲故事。从前……” 二十八年前有一个青年放弃大城市的工作,下乡照顾不愿去大城市治病的父亲,但当地农村环境恶劣,没有医疗资源,这个青年跟着下乡的医学生一起建立了卫生所,解决农村看病不能医的问题,当地农村并不是到了真的看病不能医一样走投无路的地步,而是他们的山上有一个怀安医院,生活条件比他们好的太多了,占有他们的水库一些资源。每天都有车来回,他们的路很齐整,而离农村太远了,农村的人们想要上路的话,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齐整的路。 但农村上的人们不愿意去,因为这个医院是大家口中的精神病医院,得了癔症发癫的患者都会上山治脑子,村上的人们听说此事不敢上山接触他们。 外面来的患者相继上了山,他们嘴内喊着上网,游戏,同性恋什么的,对此地没有通网的农村来说,是摸不着头脑、不能理解的东西。青年在大城市的时候,他有太多的同龄人因为游戏上瘾导致辍学,班上的教师都称这是精神鸦片,把它说成洪水猛兽,他便跟大家一样认为网瘾是精神鸦片。 直到某一天,山上来了一个人,叫他们赶快过去救治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赶到山上看见奄奄一息的少年,身上是被人殴打的伤口。他心中闪过不明白的情绪,但请他过来的主任弯腰求他们救救这个孩子,只说这个少年不小心摔了一跤才这样。他医者仁心,把少年带到卫生所治疗,可是,少年下体流血。 这事是照顾少年的人跟医学生说的,青年路过搬运东西刚好听见了。起初医学生还以为是少年肛裂流血了,但照顾少年的人坚持否认,带着医学生和青年找少年聊聊,从少年颠三倒四的话里抓出少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