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边腮侧,绵绵又密不透风,灼热的让皮耶罗几乎无法呼吸。皮耶罗下意识张开了唇,然后便有两片湿润灼热的软rou贴了上来,轻轻碰触、慢慢磨蹭,唇瓣被压扁、因扎吉的舌尖探入…… 皮耶罗忽然就脸色惨白,推开了因扎吉。因扎吉惊愕的坐在两边,地上的草很厚,他摔的倒是不疼,但是这是一种耻辱。皮耶罗在抗拒他的吻? 因扎吉想发火、想冷笑,但是看到神情凄楚惶恐的皮耶罗,再看到失了神采的棕绿色眼睛和红了起来的眼尾,因扎吉突然就好像被扎了一针的气球,努力一下子都xiele出去。 “Ale?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皮耶罗只是摇头。他突然就有些遗憾。遗憾什么呢?的自己被逼着给一个中年男人koujiao,还是那个没完成的吻?皮耶罗不觉得一个人有过性经验是什么可耻的事,但是至少不是像他这样,被逼着跪在地上给一个能当他父亲的人含几把,甚至对方都没有把威胁的话说出口,他就已经开始做了。还年少的皮耶罗突然就无师自通了什么叫自卑。 “我……”皮耶罗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觉得自己矫情又觉得自己脏。这样的事情,因扎吉应该连见都没见过吧。“没、没事……” 因扎吉的确没经历过这些。可他并不是生活在富人区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从自己平时见过的事和大人们语焉不详的话里他也能猜到什么。这又怎么能怪皮耶罗呢?要说完全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追捧名妓的人多的是,但是谁在乎为了一个硬币就能任人施为的流莺。好像身价和之前的客人就决定了她们的高低一样。 可是这是他的贝拉公主,他的玛格丽特。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因扎吉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他现在无比真心。 “我没有……”皮耶罗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没有卖、没有……” 皮耶罗说不出来,因扎吉也不在乎。他含住了皮耶罗的唇,慢慢安抚有些发抖的皮耶罗。安慰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因扎吉灵巧的含吮舔吸,把皮耶罗压在了草地上。他的手探进了皮耶罗的衣服里,贫民窟的少年皮肤自然不会如何细嫩,但是摸起来手感却是极好,又凉又软,因为汗湿而有些滑腻,好像在主动的吸着因扎吉的手。 因扎吉捏着皮耶罗腰侧的软rou,摸过他的肚皮,又包着皮耶罗饱满的乳rou抓揉。皮耶罗不是第一次被碰到这里,但是之前只有耻辱和难堪,现在却是甜蜜而欢愉。rutou硬起,因扎吉推开了他的衣服,皮耶罗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润泽的像是瓷器,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吮吸着他的rutou,皮耶罗咬唇、隐忍着呻吟,明明是在做yin靡的情事,脸上偏还带着一股圣洁,就好像是以乳汁哺育即将干渴而死的行人的圣女。 “张嘴。”因扎吉的声音沙哑,带着粗鲁的喘息。皮耶罗顺从的张开唇,像是信徒服从他的神明。唇瓣被压着按揉了一番,然后是舌头,软rou被指尖夹起、恶劣的搅拌,皮耶罗的眼神是清澈的,就连情欲也因为他的清澈而变得好像河流里彩色的鹅卵石一样干净,可是他的唇舌却在服侍一个男人的手指,唾液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被他自己润湿了的手指分开他的臀rou,刺入了皮耶罗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