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把玩狂,把搓红肿
了,是因为我没有提前付钱吗?” 说完他又用皮鞭抽了一下嫩逼,只不过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用力。 这一下直接打在了阴蒂上,本来被刺激的yinxue就更加敏感,他看着傅平乐的身下,心里好想让傅平乐的jiba插进来,抚慰又痒又痛的saoxue。 但傅平乐没有要上他的意思,依旧用皮鞭抽打嫩逼。 到后来,陈枫不奢求傅平乐的jiba了,想着什么都可以,sao逼痒的厉害,好想被cao。 嫩逼yin水越流越多,傅平乐不知疲惫地抽打,陈枫yinxue渐渐麻木,觉得皮鞭拍打就像是男人的jiba在外面顶撞一样,yinxue一张一合,开始迎合。 傅平乐停下来,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rutou:“sao货,老公在打你呢,你竟然享受起来了,还真是yin荡。” “我知道错了,”陈枫抽泣着说道,“以后不管多久我都等老公,老公现在可以cao我了吗?” 说着,他的腰就往傅平乐的yinjing上面蹭。 “这么想要啊?”傅平乐拿着皮带狠狠的压上saoxue,就立刻有yin水从saoxue里面流了出来,沾湿了皮带。 “嗯……啊……”陈枫享受的哼了两声,傅平乐就笑道,“上次皮带磨逼没磨shuangma?还想再来一次?” 说完他就用皮鞭来回地蹭陈枫的身下,sao水越流越多,片刻后一股yin水从花xue里面流了出来。 “这样也能潮喷,果然是天生的sao货。” 傅平乐放下皮鞭,扶着自己的roubang撸了两下。 陈枫看到roubang就立刻舔了舔嘴唇,他现在无比想让傅平乐的roubang插进来,哪怕只是在嘴里也可以。 傅平乐扶着roubang抵在yinxue口,yinxue一张一合想要把roubang吸纳进来。 傅平乐却不肯扶着roubang插进去,让roubang在阴蒂处来回不断的顶。 yinxue越发空虚,痒得也越来越厉害。 陈枫大叫着,张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傅平乐:“老公插进来好不好?小逼好难受,好痒,好想让老公插进来,老公快点疼疼我。” 傅平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下,便抬起他的双腿,扶着roubang直撞进了yinxue。 “嗯,老公,”陈枫舒服的长舒一口气,抱住傅平乐的脖子,“想了一个性器,下面终于吃到老公的jiba了,好好吃。” “这么想吃我的jiba,也不知道给我发消息,让我来找你,反而让别的臭男人看你的sao逼。” “我怕耽误老公的事情。” “这个理由还可以接受。”傅平乐满意的哼了一声,便按着他的腰大力cao干起来。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陈枫胸前的rou粒,低头含住他的rutou亲吻,只是亲吻他还觉得不够,又用力的咬。 “老公,痛!”陈枫忍不住叫了一声。 “sao奶子都立起来了,哪里痛,明明就是爽。” 傅平乐又故意在他的乳尖上咬了一口,陈枫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几天没cao你了,sao逼真是越来越软了。” 傅平乐嘴唇在他的耳垂、锁骨、喉咙上面亲吻,留下斑驳的吻痕:“只给我一个人cao不好吗,非要让别的男人看你的嫩逼。” 陈枫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我让你等我,不管几天,乖乖等我,我不会少了你钱的。” 陈枫点点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