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疼爱
好吃的说好听的话。 1 打是亲骂是爱的话,为什么从来就没哄过我呢?他呆呆地看着电视里和睦的一家三口,不知羡慕的是宽厚的怀抱,还是小孩肆无忌惮的笑容,亦或是他手里的那根棒棒糖。 泪水又无声地滑落,他真的很爱哭,几乎天天眼睛酸涩,永远也成不了父亲口中流血不流泪的男子汉。 他或许,可以跟爸爸提一个要求,他也想要棒棒糖,那样他应该会开心很多,也不会掉这么多眼泪了。 “嘣!”是门被用力关上撞击出来的声音。 “爸爸——我” “云初平,你长本事了,还找老师告状。”他转头,看着面色漆黑的父亲,身体开始发抖。他流泪,他摇头,他没有告状的意思。可是永远不会迟到的是父亲狠辣的藤条,还有越发暴躁的责骂。 “你觉得你不该被打吗!” 他发颤地抱紧自己身体。 “你觉得你很无辜吗!” 没有—— 1 “你对得起你mama吗!” 我也很想mama—— 当使用藤条的人力气足够大的时候,即便是长衣长裤的包裹,也抵挡不了丝毫痛意。 漫长的日子碾压而过,他在支离破碎的躯体里存活,惊恐又顽强,刻薄又自卑,冷漠至极又渴求温暖。 他不是无辜之人,却盼望神的宽恕与眷顾。 神说我不能宽恕你。 因为你从来无罪。 ————————————— 洛飞无声地听着云初平断断续续的陈述,心像巨石一样沉入了没有尽头的海底,一边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地剖开他的血rou,一边又庆幸自己能成为他阴暗一隅的聆听者。 他让云初平斜坐在他的腿上,头靠着他的胸前,温热的手心包裹着他到现在还发抖的双手,另一只手抹着他的眼泪。 1 “他很快就老了,没有再对我动手。高中以后,我就离开家里了,也离开了家,现在是住我舅母旧房子那。”云初平顿了顿,又自嘲般地说,“我明明痛恨一切毒打,可时间一长,身体居然不挨打不习惯。” 他笑笑,“后来就自己约人讨打。” 洛飞捆着云初平的腰,狠狠地抱住他,轻轻说:“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云初平眨眨眼,我的意思是:“请问我的主,刚才的藤条,可以继续吗?” 洛飞深深地望着云初平,那人眼里的悲戚层层叠叠,他用伤痕把自己包裹,即使展露了一块柔软,也不敢放肆,瞬间就缩回了破碎的壳里。 “你信我吗?”洛飞问。 “我有选择吗?都在你手上了。”云初平答。 “当然有。”洛飞气极,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有真的逼过你做什么吗?” “好吧,信又怎么样?” “信,我们就继续。” 1 “好。”云初平笑了,准备起身摆姿势,虽然身后的疼不是盖的。 “等等。”洛飞把他拉回来,“你可以动,可以逃,可以求饶,不能挡。” 云初平瞪大眼睛。 洛飞又说:“你可以哭可以喊,哭出声了我就抱抱你,你说疼我就帮你揉揉再打,你要是叫我名字我就哄哄你。” 云初平还在纠结,这跟相信有什么关系。 洛飞说,“开始吧。” 就拿起了刚才用的细竹条,对着发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