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测评下?猫尾(g塞,尿布式,dirty talk,内S)
径。 麻痛席卷他的身后,干涸过的泪水再次涌出他的眼眶。 “洛飞......”他唤他,“我想看着你。” 双腿被分开,架在了男人身上,眼角的泪水被压下来的人舔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安抚的亲吻和一句故意的调笑:“第几次被手打哭了?” 戴了许久的尾巴终于脱离小口,但随之而来的空荡荡让云初平有些恐慌,空气微凉,他的通道不由自主地瑟缩着,像是邀请。 洛飞静静地看着,像是观察他佩戴肛塞之后的变化。 云初平又想哭了,“别看,快进来......” 这次洛飞终于没有再逗他,枕头在腰下一垫,火热的锋利进入他的身体,填满的充盈让他不由叹气。随即猛烈的进攻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因之前已经适应过一轮,这次的强度和频率便不再循序渐进。 云初平也没有任何抵抗的能耐,呻吟与泪水一同缴械。 他像一座易难守的城池,被进攻,被开发,被掠夺。这次的敌军很残忍,在攻占过后,还要再度袭来,把他从里到外地发掘,强度一轮胜似一轮,使他再无招架之力。 白色的琼露被迫奉上,这是这座城池最后的瑰宝。 可是稍作停顿,敌军又会重头再来。 如此循环往复的进攻,敌军再来之时,任心中多少不甘,他也只能乖乖把城门打开,等待入侵,等待结束。 云初平现在便是这样,他眼眸微垂,嘴唇微张,泪与汗再次把头发打湿,小腹上有他刚刚射出来的浊液,右手把试卷抓皱了。他无力的腿搭在洛飞肩上或手上,中间敞着一个未合上的洞。 “你怎么还没射......”他吊着一口气问。 “持久一些不好吗?”洛飞继续在城门预备,“你还没说喜不喜欢尾巴。” “呜......”云初平伸手勾住洛飞的脖子,气若游丝道:“喜欢,你给的都喜欢。” “那以后天天戴尾巴给我看好不好?” 云初平攀上洛飞的嘴边,烙上一吻。 “好。” ———————————— 在浴池边清理时,洛飞看着快睡过去的云初平,不忍有些心疼。 “下次我还是戴套吧,不然要弄很久。” 那端却传来一声轻笑,“你不是很喜欢吗?”那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似在说,不介意。 洛飞不由咽下口水,刚才在书桌前释放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云初平体内液体的流动,就连退出时,那原本被cao开的洞口都已经被填满,滴滴嗒嗒地溢出,像盛着白汁的壶口。 他把云初平灌满了。 云初平容纳了他的一切。 他垂下眼睛,没有对那人的提议肯定或否定,只是把动作放轻,让困到极致的人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