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根得你比较爽啊?(,冰块塞B,夹心冰火两重天
从前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地看哥哥跟别人亲热,如今哥哥这幅yin乱的样子就呈现在自己面前,连火热的呼吸都听得这么真切。哥哥钉在野男人的jiba上却yin荡地向自己求欢,任琳感到心跳澎湃,好像巨量的春药被打进了血管。 “哥哥……”任琳迷恋般地低叫,就扶着早就硬如热铁的yinjing插入了湿热紧致的逼xue。 两根火热粗硬的jiba一前一后地驰骋在任寂的体内,巨大的刺激令任寂神智脱离,只知道浪叫呻吟,仿佛只是一只淹没在快感里的发情期母畜。 已经被cao射过几次的roubang只能挺立在空气中滴漏出腺液,任寂在狂乱的cao弄下很快攀上了高潮,秀直的yinjing射出一股股稀薄的jingye。还没来得及从高潮中回神,处在不应期的任寂在两具强悍身躯的夹击cao弄下被过量的快感击溃,剧烈的高潮再次吞没了他,而任寂只能浑身颤栗着承受这一切。 被酒液润滑过的逼xue里格外湿滑诱人,xuerou热情万分地吸吮裹夹着任琳粗大的roubang,任琳的手按在任寂早就印满了指痕的腻白腰际,一边兴奋地叫着哥哥一边发了狂地cao弄。 沈纵不满任琳分走了任寂的注意力,有力的腰胯更快地拍打在任寂肥厚的臀瓣,大jiba疯狂地往里顶,囊袋每次都狠狠地撞在任寂娇嫩的腿心。两只手上移,配合着下身残暴的cao弄亵玩着两只嫩红敏感的小rutou。 沈纵结实宽厚的上半身紧贴着任寂,嘴唇贴在任寂的耳畔,还是不忘招惹任寂,低哑火热的语句直往任寂的耳内钻,“任总尝过这么多根jiba,说说看,那一根cao得你比较爽啊?” 任寂早被两人cao得神魂颠倒,哪里还听得清沈纵话里的意思,只知道张着嘴yin叫着。 贴在身前的任琳看见任寂眼神迷乱,深思恍惚的样子,反而是放慢了动作,捏着任寂的下巴强迫他回神,不满地问道,“哥哥在想哪个野男人呢?都走神了哦。” 任琳不讲道理的为难令情欲上头的任寂难受地哼吟,逼xue强烈的空虚感令他顾不上其他,只有向面前的青年放荡地求欢,“嗯啊想弟弟……弟弟快动一动……哥哥的sao母狗xue好痒嗯啊……” 任琳将被yin水打得透亮的roubang抽了出来,漫不经心地用粗大的冠头在湿滑的xue口蹭划着。 “哥哥的sao逼被弄得又松又热,我cao得一点儿也不爽,不如我想点办法给哥哥紧一紧松逼吧。” 任琳说着,顺手取了几块桌上盛着的冰块,看向任寂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泛着冷气的冰块被贴在了潮热的xue口,任寂被冰的浑身一颤,手还没来得及推拒就被快速地顶入了一颗坚硬冰凉的冰块,原本湿热的xuerou被冻得蜷缩起来,任琳有力的手指顶着阻力将冰块送进了xue道深处。 “不要!!……呃啊好冰!……拿出去啊啊……逼xue要被冻坏了啊啊啊!!……” 冰凉的冷气侵蚀了任寂的整个身体,刚刚还火热的身体好像被打进了冰湖,敏感的xue道立马如同受惊般紧张地收缩痉挛。任寂推拒的手被任琳制住,只能挺着腰想要摆脱,却被沈纵有力的手钉住动弹不得。 冰块接二连三地被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