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解不开的结(5)
里的意思,我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他──」 「既然日荷不想说,那我自然得守口如瓶。」仰宗故意吊洪苹胃口,「抱歉罗,小苹果,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告诉你。」 听听,他的语调招摇得简直是想气Si洪苹。 洪苹哑口,不敢置信地瞠大眼,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移动,停在我身上的时间b仰宗久一些,像是在控诉我怎麽可以瞒着她,然而,敢在这时候捋虎须的,也只有不管经过多少年、挨了多少教训依然学不乖的我们洋葱了。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你捏我、我打你的,吵吵闹闹个不停,看看他们,谁说长大会成熟?打架方式变得b较高招而已,洪苹看准仰宗不敢真的弄她,下手一次b一次狠,害得仰宗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叫。 看着他们一如既往的互动,我一如既往的笑了,尽管心底深处仍然感到遗憾,可是b起以往的痛苦,我终於能够默默地理解那份痛楚。 我不知道洪苹她们是不是会和我一样,有时候,或者是在每个值得分享的时刻,我都会忍不住这麽想着:「如果海光在就好了」,如同现在。 不是放不下他的离开,而是想念他的存在。 每逢暑假,我们都会相约在海光生日那天回去看他。 十九岁那年,我们笑说终於赶上他了。 二十岁那年,我们炫耀已经超过他了。 二十一岁那年,我们感叹自己老了…… 这次回去,我们二十二岁,大学毕业。 海光,依然是十九岁的他。 「看你走出来,我就放心了。」捷运站前,洪苹趁着仰宗不在跟我说,带着一抹心疼的笑意,「不管那个人是谁、是不是大侠学长,我只希望日荷你可以幸福。」 ──我希望,沈日荷和姜恒能够幸福…… 忘了是怎麽回答洪苹,大概只是微笑,我不确定。目送他们离开之後,我一个人走在学园路上,慢慢地走着这道坡路,很长,足够我思索这段时日忘了厘清的紊乱。 我以为我可以。 但是,当我看见放在展区的桌上,那包留有余温的烤地瓜时,我就知道我什麽都没有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