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真实的模样(1)

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洪苹瘫坐到我前面的空位，没有注意到我偷偷地躲开她的目光。

    「日荷，你考得也不错耶，」她的愉悦未减，我还来不及阻止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语，下个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锵锵！第十名！」

    「第十名？」压抑着怒气的不解，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

    好像被谁忽然转了频道，没有欢颜笑语、没有玩乐嘻笑，回过神，我还是待在一片Si寂的客厅，听见相同的话语，却带着不同的情绪。

    缓缓地抬起头，我看见mama绷紧了神情，眼底全是难以谅解的波澜，她的手放在膝上、紧紧地握着拳，好像正隐忍着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mama，等她开口说话。

    面对我们之间的僵局，mama不b我愿意保持沉默，打从她拆开成绩单的封口开始，她大概已经想好了千百个问题等着我回家──

    「你有什麽话想说？」

    「什麽？」我愣住，不懂她的意思。

    「为什麽退步这麽多？」mama不动声sE，语气持平，接连问了几个问句，「这次题目有很难吗？粗心大意吗？还是你身T不舒服？」

    我摇头，涌上一GU罪恶感。

    有一部分的我正在思考，我是不是该道歉？要是我先道歉的话，mama可能就不会那麽生气、她或许只会要我下次加油就好……可是，为了什麽呢？因为我考了「第十名」？

    对b从其他人口中听见的恭喜，我忽然觉得这一切刺耳得令我想笑。

    我以为我不语，可以换来一些让mama冷静的时间，我想，我是错了，我的沉默在她眼里变成了反抗、成为点燃这场对峙的火苗。

    「说话！」猛地，她用力拍桌。

    「……我不知道要说什麽。」

    砰。

    又一次，她的手又一次打在桌面、发出极为巨大的声响。

    「什麽叫做不知道！」她厉声斥责，所有的压抑似乎都因为我的「不知道」而被激发，「你说谎！你不要以为你做什麽事我都不知道！」

    什麽意──正当我蹙起眉，甚至连话都还没想好怎麽问的同时，我看见mama从背後取出了另外一个信封，狠狠地甩到桌上。

    ──美展颁奖典礼邀请函。

    瞬间，我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