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新婚夜
激烈讨论,几乎所有人都不赞成军雌的这一决定,怎么能强迫珍贵的雄子这样做。 陈牧知道蔺言恨他,但是遭受到什么冷待他都心甘情愿。 蔺言玩够了游戏,走到陈牧身边,将陈牧踹倒,陈牧努力重新跪好,腿部因着位置与姿势的改变传来剧烈的痛楚。 蔺言冷冷开口,“后悔吗?陈上将?” “不……不后悔。”陈牧咬牙说道,他抬头用温软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蔺言,“雄主,奴喜欢您。” 蔺言嗤笑一声,“贱死了。”如愿看到了陈牧受伤的神色。 其实陈牧长得很好看,无论是银色的长发还是深蓝色的眼睛都很符合蔺言的审美,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开始,蔺言未必会对陈牧这么冷漠。但是……很可惜。 蔺言随手拿了一个大号按摩棒,动作粗鲁地塞到陈牧的后xue,“唔哈……”被骤然填满的感觉让陈牧嘴边溢出一声轻喘。还好之前的药让他分泌的yin液足够多,否则这么大的按摩棒会撕裂吧。 这是一个上面有倒刺的按摩棒,随着一寸寸深入,柱身的刺也在刮擦着陈牧的内壁软rou,陈牧额上的汗水更多了,他现如今也只有忍耐。 陈牧还是没忍住,开口却不是求饶,“雄主,不cao我吗?” “脏死了,像你这种军雌不知道有多脏。”蔺言鄙夷地说道,蔺言最后将按摩棒都塞了进去,按摩棒的最前端甚至抵到了陈牧的生殖腔。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开关,“哈啊……主…主人……”,几乎是一瞬间陈牧就受不了了,手指攀上了蔺言的裤腿,被残忍甩开。“求…求您…慢…慢一点。”最强烈的刺激还是生殖腔那里的,本就脆弱未经人事的地方却被如此对待。 蔺言恶心得后退了几步,“你要是再废话,我就直接把你的生殖腔破开把整根按摩棒塞进去,好好刷洗一下你那肮脏的贱xue。” 陈牧听到这番话,也不敢再做什么,只能默默独自忍受着。 蔺言不再理他,转身出去了,独留他自己在房间里。 直到晚上入睡,蔺言都没再碰过陈牧。独留陈牧自己艰难地等待药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