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恶毒夫郎(夫君,我好欢喜。完)
闪躲片刻,神色一敛,趾高气扬回望回去:“诺,拿一条。” 他左右挑选片刻,在那一堆一模一样的丝带中,选了条看起来自认为最干净好看的,朝身旁男人递了过去:“你先写。” 叶非白“哦”了声,笑问道:“写什么?” 沈林芝脸色红的越发明显,他含糊几声,声音压得很低:“就、就写你我间那个。” 叶非白睨了他眼,淡淡接问:“你我之间哪个?” 沈林芝长睫颤的更厉害,眼中含着水意般,又羞又恼佯瞪了他一眼,气的一把拉过他的衣袖,垫脚对着耳边低声道:“你不是最会说那些羞人的情话,还给我装愣!” “哦——”叶非白轻笑一声,如清风抚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夫郎想听我说情话。” 他故意声音宛如舌尖打转般,低磁温柔又缱绻,在沈林芝恼羞成怒,眼里水光越发明显中,咬着他泛红的耳尖轻声吐道:“写我心悦夫郎可好。” “......” “蹭”的一下,沈林芝的耳尖殷红如血。 他等叶非白写完,用手捂着,接着在下面写完,瞧见叶非白探头过来似想瞧,他转过身遮住,回头警告道:“不许看。” 叶非白眉眼微挑,指出他的行为不公:“夫郎看了我的,为夫也该能看你的才对。” 沈林芝快速写完,手中一叠一合,闻言勾起笑,笑的肆意明媚:“那我不管。” 红色的丝带被竹竿挑着挂上枝头,其下的铃铛在风中左右响动,叶非白瞥了眼旁侧捂着手紧闭眼许愿的沈林芝,眸中也含上层温情的笑意。 冬去春来。 有一树桃枝开了花,搁在城中的天牢外,枝头粉红,路过下方,风吹过,花瓣就落在行人身上,像春意递到。 沈林芝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袖摆宽大,银丝绣着深浅不一的花纹,他伸出葱白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捻起肩头上一抹落花,听着面前人的怒骂,狭长的凤眼微垂,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凉凉道:“沈辰彦,文人斯文,如今你倒是撕破嘴脸不装了。” 沈辰彦红着眼,闻言哐当一声,狠狠双手攥上牢门中间栏杆,目光阴冷的望着面前越发美丽的双儿,声音嘶哑:“沈林芝,你以为叶非白就能真心多久吗?” 他声音怀着恶意:“你看看他如何对我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和他在一起,你只会下场比和我更惨!芝芝,我比你更了解男人,有了钱财,能有更好的,谁会真一心一意,叶非白那种心思深沉的人,根本不是良配!” 沈林芝看着他,走上前,冷笑出声:“沈辰彦,你如今这副下场,为何还怪别人?难道一切不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将那枚桃花瓣曲指轻轻弹落,面无表情冷冷道:“他怎么样,不需要你和我说,你不如多想想以后在狱中几年如何好好重新做人。” 沈辰彦望着他转身准备走的身影,心里那股恨意、不甘,越发浓厚,他手指用力到骨节青白,他抬高声音,在沈林芝背后吼道:“芝芝!你不信我,他一定会负你的!一定会的!” 沈林芝闻言脚步一顿,他垂落的长睫在白皙面容上打落一片阴影。逆着光,沈辰彦瞧不起他的神色,只觉得晦暗难明,他误以为对方听进自己的话,放软语气,想哄骗几句,就看见沈林芝抬起眼,目光阴沉如水,如同望着死人般望着他,他吓得往后倒退半步,背后一凉。 沈林芝神色不明,语气冰凉:“沈辰彦,他若负了我,我自然会亲手送他上路,无须你担忧,管好你自己,沈郎。” “......” 直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