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这么多年过去，帝君依然忘不了魔尊轩辕

难以平复创伤，回不过神。

    龙玄把小白拽到他身前，让小白面朝张怀鸿：“跟他道歉。”

    张怀鸿哭着跟小白磕头认错，磕到额头都流出鲜血，让小白莫名有种欺凌弱小的感觉，小白不喜欢这样，跑下王座，去扶张怀鸿：“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以後不可以再这样欺负人……”

    小白转过头，替张怀鸿求情：“哥哥，这件事就算了吧。”

    龙玄温柔一笑：“好，都听小白的。”

    韶华仙君神色复杂地瞅向小白，区区一只白骨精，却被龙玄如此重视。韶华压抑住燃烧的妒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龙玄与小白的关系。他一把拽过腿软的张怀鸿：“谢帝君仁慈，既是如此，韶华就先带这孽徒回去，不再打扰帝君。”

    “嗯。”

    待韶华仙君携张怀鸿离去，殿门缓缓关上，龙玄走下王座，坐上椅榻，拿过小白喝过的茶杯，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小白，你是看他可怜，才替他求情的？”

    小白点点头：“他哭得太惨了……我於心不忍。”

    “他哭成那样，不是因为他知错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死定了。”龙玄慢悠悠道，“他是千幻门的少宗主，从小就被溺爱，倘若今天他招惹到的不是我，而是寻常百姓，你觉得结果会是如何？”

    小白想起被张怀鸿踩在脚下的听鹤楼掌柜，哑口无言，答案不言而喻。

    “那些受他欺侮的人，只能摸摸鼻子，认了，亦或是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宽恕。”龙玄缓缓漾起笑，“只因他是千幻门的少宗主，他有整个千幻门给他当靠山。”

    龙玄话音停顿了下，但是他的小白就不一样，虽然是轩辕氏的少宗主，可轩辕白向来温柔谦恭，从不仗势欺人，甚至会对弱者伸出援手。

    小白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些什麽，想了又想，道：“所以那一日，是哥哥出手救了我吗？”

    龙玄回过神，浅笑道：“你终於发现了？”

    “那哥哥还骗我，说不知道。”小白鼓了鼓腮帮子，像只可爱的松鼠。小白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对话，他其实很想问龙玄跟魔尊轩辕的关系，然而他怕刺激到龙玄，没胆子把话说出口，他是真怕龙玄直接把他压在椅子上办了。

    不过……小白细细咀嚼着替身一词，他记得妖魔跟他讲述过的人间故事，有些主角忘不了他们的白月光，所以会寻觅与白月光相似的人，当作情感的替代品，聊以慰藉。

    “哥哥，我是替身吗？”小白问道，巧妙地没有提到魔尊轩辕，免得龙玄一言不合又发癫。

    龙玄的笑容骤然冻结，看得小白怵目惊心，小白意识到自己要完，连忙起身逃跑，却被龙玄扣住腕子，拽到怀里紧紧抱着，状似拥抱，实则禁锢。

    “小白因为闲杂人等的三言两语，就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小白跟哑巴吃了黄莲没两样，有苦说不出，他就不该多嘴一问，这下可好，挖了个巨坑给自己跳。小白谨小慎微地观察龙玄的表情，斟酌着用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韶华仙君，何出此言……”

    “你宁愿相信韶华，也不信任我？”龙玄面无表情，“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

    小白觉得自己跟窦娥一样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