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既是天道,亦是神魔,至尊至善,至恶至邪
收回视线,打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很明确──立於都城中央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他要前往的地方。 龙玄在大殿正门前降落,看守正门的两侧鬼将见了龙玄,本欲持枪戒备,然而他们感受到了龙玄身上的威压,又纷纷收起武器,恭敬地朝龙玄鞠躬,异口同声:“恭迎天道,不知天道大驾冥帝殿,所为何事?” “我有要事,需觐见冥帝。”龙玄淡声说。 鬼将犹豫了下:“冥帝此刻正在休憩,您请回吧。” 龙玄淡淡应了声,手中逐渐凝聚出一柄漆黑长剑:“你们有两个选择,其一是为我开殿门,其二是我直接杀进去,你们选哪个?” 鬼将互看一眼,看出彼此间的迟疑,他们再如强大,面对天道也只有被屠宰的命。其中一名鬼将抱拳鞠躬:“请天道在此稍待片刻,容我等向鬼判请示。” “不必那麽麻烦。”龙玄幽黑的眸中闪过一缕猩红,他的小白在等他,他一刻都等不了。 龙玄抬手,须臾间劈砍出数道月牙般的黑色剑气,剑气蕴含了天道之力,轰在殿门之上,眼看殿门被生生劈开,守门的鬼将面色骤变,持枪攻向龙玄。 龙玄拂袖,两名鬼将甚至没碰到龙玄,就灰飞烟灭。 殿门的崩塌引起sao动,龙玄走进殿中,距离正殿还有一大段距离,上万名身穿银甲的鬼将已然齐聚於此,手持各种兵器,殿城上布满一排弓手,沉身弯腰,这让龙玄恍惚回想起他跟上神对峙的情景,那时亦是如此。 没什麽不同的,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妨碍他的,一律格杀勿论。 在龙玄摆出架势之际,箭雨如暴雨般磅礡而落。龙玄挥动黑剑,清脆的剑鸣响彻整座冥城,箭矢被龙玄尽数击落、斩断,如断翼的鸟儿无力坠落。 领头的鬼将发出一声怒号,万名鬼将齐齐攻向龙玄。龙玄站在原地,左手掌中不断有漆黑的能量凝聚而出。 殿外的sao动自是也传到了正殿之中,彼时一袭红袍的鬼判正坐在位置上为生死簿批注。殿外一震哀鸿遍野,鬼判执笔的动作一滞,瞥向身後台阶之上的珠帘玉幕,彷佛在透过这层帘幕注视着谁。 希望这阵sao动不会惊扰冥帝的午睡,冥帝若是被打扰了睡眠,脾气会差得不行,而且还会有起床气,简单来说,暴躁的冥帝会妨碍他执行公务。 鬼判无奈叹息,施施然踱出殿外,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一向淡漠的神情出现龟裂。 万名鬼将屍骸遍野,道一声屍山血海也不为过,立於这群屍身中央的,是一名手执长剑的黑衣青年。 鬼判抬起眸子,不仅是那群最精锐的鬼将,就连埋伏在城墙边的弓手亦是全军覆没。鬼判张开他额间竖直的鬼瞳,打量着面前这名青年。 鬼判任职此职务,少说也有数万年,但他却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特殊的存在,既是天道,亦是神魔,至尊至善,至恶至邪。 然而来者不善,鬼判也没想跟擅闯冥城,屠杀了万千鬼将的侵入者废话。他从广袖中抽出笔,那笔长得像一支毛笔,体型却足有一柄剑大,笔尖染了红墨。 鬼判执笔一挥,如同幻境席卷而来,倒卧在地上的屍骸全都化作了妖娆的彼岸花,彷佛成了彼岸花的肥料。 龙玄面无表情地站在彼岸花中,只看了鬼判一眼,就沉下身,欲待冲向鬼判,将他斩於剑下。 然而下一瞬,那锦簇的彼岸花却是齐齐变形,艳丽的花瓣化作无数尖针刺向龙玄,速度快得龙玄闪避不及,身体被花瓣刺穿,架至高空。 龙玄呕出鲜血,双手无力垂下,手中的黑剑烟消云散。 鬼判又挥舞一次笔剑,贯穿龙玄的彼岸花,又一次绽放,彻底贯穿龙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