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无时无刻不对姜知淮硬。
6.他无时无刻不对姜知淮硬。 时熠昨晚又把姜知淮做哭了,准确来讲,是今早凌晨3点多。 做完他就直接走了,把姜知淮一个人留在那儿,他回家洗了个澡,换身正式西装,七点半准时出现在机场。 时修远回北京了,时熠今天要向董事会做工作汇报。 时修远没等到,先等来了美男秘书,对时熠开口说:“时董说会议推迟到下午三点,直接公司见。” 时熠没说话,心里埋怨的不得了,自己一夜没合眼还把小情人独自扔在酒店里,结果扑了个空。 “时熠,好久不见。”梁曦眸光又轻扫到时熠颈侧的牙印,眼含笑意:“过得不错。” 时熠懒得做多余的寒暄,直接开车回公司了。 下午,时熠终于见到了时修远,休养大半年,整个人容光焕发,看来吃的不错,梁曦那个sao东西没少下功夫。 想当初,他刚上大二,就把还在实习期的美男秘书给干了,该说不说,这男秘书看着清心寡欲,恪尽职守的,但私下花样儿真不少,有的是技巧让他爽翻天,有时甚至在和他爸打电话时,还在桌子底下给他做koujiao,可后来,他发现这男秘书菊花有点黑,嫌脏,自然就断了。 更琢磨不透的是,这几年怎么跟他爸滚一张床上了?! 儿子和老子共用过一个男人,时熠都觉得臊得慌,但又不得不佩服梁曦的手段,真高明。 汇报结束后,时熠被时修远警告了,说以后注意点尺度。 时熠脖子上的牙印过于张扬,堂而皇之地告诉别人他昨晚干过什么,而且玩得还挺激烈。 时熠无暇管这些,他更关心的是董事会对他的评价,那群老家伙最得意的人是他大哥时璟,根本没人把他这次汇报当回事,说白了,就是不把他当回事儿。这也跟时修远的态度有很大关系,因为时修远最倚重的人是他大儿子。 时熠晚上和时修远吃了个饭,两人之间的话题一直也不多,更别提父子间的温情了,那样的时刻只存在于他大哥上蹿下跳拍马屁的场景。 司机来接,时熠坐上车后问:“把那小崽子送回学校了吗?” 司机听着发懵,如实说:“今天一天都没见下来。” “……?”时熠蹙眉,难道小崽子又自己偷摸走了?但不太可能,就那个身体状态能起来就不错了,哪有力气跑? 他隐隐担心,让老陈换个方向回酒店。 姜知淮蜷缩在被子里,地上的手机震了又震,可他虚弱地没力气去捡,整间屋子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他分不清是什么时间,他只觉得浑身都烫,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可他又冷,冷到把自己全部裹在被子里都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他应该是生病了,他在想。 真的好累啊,他快撑不住了。 姜知淮隐约感受到光源,眼皮却沉得睁不开。 “醒了?”听到身边有人呼唤他,姜知淮用力睁开眼睛,但视线依旧模糊不清,灼烧的喉咙也令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动了动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