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子没空天天哄你
4.老子没空天天哄你 姜知淮知道自己是脏的,他扫了眼地面,满地的jingye,时熠又在对着他拍照。 真是个死变态。 时熠从头到脚地视jian,强烈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欣赏这副被彻底cao开的yin荡模样,喜欢到不行。 姜知淮又在地面躺了很久,直到嘴角有外溢的白渍和腿根儿沾带精渍都已干涸,时熠才满意地收起手机让他清洗身体。 高级套房的大床很柔软,姜知淮身心俱疲,一心只想睡觉,刚刚合眼又被人托抱起来。 时熠在一名国外研究所负责人开语音会议,怀里不抱点东西不舒服,只好把小情人儿从被窝里拽出来挂在身上。 交谈持续半个多小时,怀里的小宝贝儿早就搭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时熠亲了两口,眼珠盯着长长的眼睫,心想睡觉的时候还挺乖。 他轻轻将人放下,搂抱在一起,嗅了嗅姜知淮颈窝的味道,他对这个味道莫名上瘾。 半夜,时熠被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吵醒,皱着眉挑开眼,小情人正摸索着床沿儿下床,真特么能折腾。 “又想走?”时熠打了个哈欠,手肘支起上半身,注视着姜知淮偷偷摸摸的行为问道。 “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姜知淮反问,那双眼睛在昏黑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光亮。 “看我心情。”时熠说:“我给这个项目投了这么多钱,睡你几次就能回本?你有这么值钱吗?” 姜知淮站在原地,再值钱的项目都和他无关,他不可能时刻满足时熠不分场合随时随地的发情需求。 “想走就走吧。”时熠懒得掰扯,倒头就睡了。 但姜知淮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如果自己单方面结束了,那后续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也意味前几次的床白上了。 姜知淮站着床边思考良久,他突然好恨时熠,那种无以名状的恨。 时熠这一觉睡得时间可长,凌晨醒过来一次,摸了把床以为人真的走了,坐起身拍下灯开关,才发现小情人儿穿戴整齐地缩在沙发上睡觉。 放下心后,接着睡了个回笼觉。 上午10点多,姜知淮多少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床上,而且这人还把自己搂得死死的,差点儿窒息。 他故意扭动身体,想把人吵醒,不起作用,那个变态睡得太死了。 于是他只能眼望头顶天花板,像条死鱼一样被人牢牢禁锢着。 下午一点,时熠终于醒了。 照旧先在姜知淮脸蛋上嘬一口,用勃起的茎身蹭了蹭小屁股蛋儿,在被窝里闹腾了一小会儿。 待吃饱喝足,洗了个澡后就开车带小情人儿去吃个饭。 姜知淮说了好几次不吃,但还是坐上了车,因为时熠根本没问过他的意见。 时熠带他去了家高级的西班牙餐厅,可姜知淮对这里的一切都索然无趣,只要看见对面人一副谦谦公子的优雅模样点餐和吃饭就反胃,进而对所有食物都提不起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