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个抚摸就喷了,上药lay前奏
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福烨煊的手大而温暖,轻轻抚过他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的发梢,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带着朦胧的水汽。 “真的可以好吗?”他将脸埋在福烨煊的胸膛,感受着Alpha强劲有力的心脏,在身体里发出“嘭嘭嘭”的跳动,似乎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嗯,一定会好的,”福烨煊看着怀里发梢有些凌乱的人,阳光下的他身形瘦弱,穿着下摆垂到大腿的白色纯棉T恤,看着终于没有那么阴郁了,“今天不忙,我亲自给你上药,你想在这里还是回卧室?” 低沉温柔的话语传到耳朵里,寒明远再次躲进福烨煊怀里,只露出两个白生生的耳尖,也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殷红。 “你……你调戏我……”寒明远的声音带着羞赧,还用指尖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福烨煊,像是责怪又像是情侣间日常的小调情。 看着怀里人这副羞臊的样子,福烨煊轻笑一声,将下巴搭在寒明远柔软服帖的头发上,他轻轻环着他的腰肢,像是担心怀里的人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一样。 “那……你要不要让我上药?”福烨煊在寒明远的耳边再次开口,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弄得人脖颈微颤。 “回卧室……”寒明远小声地开口,于是一米八多的Alpha如同一个受惊了的鹌鹑一样,红着脸缩在福烨煊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卧室走。 “小鹌鹑,到卧室了,快下来吧。”福烨煊笑着将人抱在怀里,这是他这段时间最高兴的一天,寒明远终于开始尝试从伤痛中走出来,他悬着的心,终于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啊……那,那……我……我是趴着还是躺着……”寒明远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他一会抓抓头发一会闹闹脖子,眼睛始终不敢碰上身后低头笑着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福烨煊明明也给他上过很多次药,他每次都是厌恶自己这个残破的身体,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只要一想到福烨煊会拿着小小的玻璃棒,挤上凉滑的药膏伸进自己的体内,他就有些,就有些,有些……紧张? 不,更像期待,甚至刚刚修复的身体都开始酝酿蜜液,仿佛接下来的不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上药,而是一次…… 不行!他不能再想了,他清楚地感受到花xue的xue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要流出来,他噌的夹紧双腿,如果被身后的Alpha看到他连上药都会湿,那他这辈子也不敢面对对方了。 “不要怕,什么姿势都可以,只要是远远喜欢的,我都可以。”福烨煊从后面抱住因为紧张和害羞而紧绷的身体,粗糙温热的手掌穿过T恤下摆,轻轻抚摸着寒明远没有一丝赘rou的腰。 福烨煊这是在说什么啊!寒明远羞得直接都抬不起头,脸和脖子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仁一样。 而在身体被福烨煊抱住的瞬间,寒明远的身体几乎察觉不到地抖了几下,花xue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逐渐浸湿了白色的内裤,寒明远羞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怎么会被福烨煊的一句话,一个抚摸就弄得喷了啊。 “那,那个,我我我去把之前的药膏洗掉!”寒明远捂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