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会管她了
唯一的缺点,是李龙涛是元奎人。在起县陪筱河星太久,必须要返回元奎了。 筱河星把这件事告诉江啼微时,后者才刚起床。没事要做,她作息坏得很彻底,入冬后,她基本不怎么出酒店。 “要和他一起去吗?” 江啼微伸了个懒腰下床,打开窗帘,街道上的行人已经裹上厚重的冬装了。 “长期饭票嘛,”筱河星脱了外套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再说,你那个那谁不是差不多出来了?难道你不回去?” 筱河星说的是周渌远。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地,江啼微告诉了她周渌远的事情。 “但我总是不太安心。” 一种预感,而她对坏事的预感总是很准确。但元奎,还是要回的。 她想她的不安感是否有些多余,回了元奎一切如常,唯一的变化是她算着日子尝试联系周渌远。 对方仍没有回应,十个月来所有消息石沉大海,她安慰自己也许还没到日子。直到大街上开始放《新年好》,她回忆起去年一起的春节,再次点开社交媒T,主页上的访客记录有个小小的红点——是周渌远。 她发给周渌远的消息变成了质问。当晚就和筱河星在酒店里在各个平台确认了多次,手机关机状态或拉黑状态打过去的语音是什么。 再给周渌远打过去,她甚至有一刻希望对方还没放出来,手机是关机的。 都没有,没有关机也没有拉黑,他只是没有回应任何,无视所有。 ...... 江啼微人生第一次尝试喝酒,在辍学已经半年多以后。李龙涛开的卡座,他一个新客,消费能力又高,好几个营销来来往往数次,和他套近乎要联系方式。 酒量太差,喝了两杯胃里就翻涌不停,江啼微跑去厕所吐,筱河星酒量也只够和李龙涛玩两个来回的。三人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在酒吧人最多的时候出了门。 李龙涛这种级别的消费,哪怕往外走了营销都跟在身侧,还拖着几个安保称要护送李先生安全上车。 刚走出酒吧大门,寒意袭来,江啼微低着头,双手将外套裹紧护住还难受的肚子。视线里是灰sE的地砖,走了不过几步,面前出现一双鞋。 还没抬头,她就听到了宁阿采的声音: “你们两个骗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一个激灵,抬起头,宁阿采看她的眼神,和那天她看着唐海月的无异。江啼微终于知道自己始终不安的感觉从何而来。 “查不到你在哪,我在你家楼下堵了好多天。” “为什么?” 江啼微实在不解。宁阿采笑道: “江啼微,我其实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