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发现sB抽B抠阴蒂到露出妄想
安枞呆住了。 在认出傅宗舟的一瞬间,即使对方没有再限制他的行动,他也忘记了逃跑。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熟悉带来的信任,不如说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敢反抗。 他下意识蜷起腿,让膝盖贴近自己的心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宗舟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伸手握住安枞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我不过来,又怎么会知道你夜不归宿,深更半夜去和野男人喝酒。” 夜不归宿是事出有因,野男人其实是同学和学长。 但安枞完全不敢把这些反驳说出来。 月色照耀下,傅宗舟的眼眸依旧像暗不见光的深潭。 他家和傅家是世交,傅宗舟比他大一岁,从小就像哥哥一样照顾他管教他。 他也很喜欢傅宗舟。 ……很久之前,是这样的。 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一路攀附至腰侧,柔软的腰腹被人狎昵地捏了捏,安枞打了寒颤。 “别这样……”安枞发出微弱的抗拒:“我知道错了,别惩罚我。” 傅宗舟是比他父母更为严厉的存在。 虽然以前犯了错都是被扒掉裤子打屁股,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连上衣也被脱了,但安枞还是下意识地,如往常一般恳求道。 他身上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只剩下两个袖筒还挂在胳膊上,下身更是只有一条内裤,两条白嫩的长腿不安地绞在一起。 傅宗舟拍了拍他的脸,嘴角向上挑起。 “不罚你怎么长记性。”他眼里隐隐闪着恶劣的光:“放松,今天不打你屁股。” “换种方式惩罚你。” 修长的手指落在他内裤边缘时,安枞猛地挣扎了起来。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平常被打屁股都是背对着傅宗舟的,还有内裤套着,傅宗舟也看不到他下面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现在,如果内裤也被脱掉的话……绝对会被看到的! 可惜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太悬殊,安枞刚升起奋力反抗的心,最后一片布料就被彻底地扯了下来。 下身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安枞下意识并紧腿,yinchun被挤压,颤巍巍吐出一点黏液来。 怎么办怎么办,屋子里这么暗又没开灯,只有月光作光源的话应该不会被…… “嗯?” 是傅宗舟带着疑惑的鼻音。 阴阜传来被拨弄的触感,与此同时,傅宗舟尾调扬起的声音于室内响起: “我说你是sao婊子,你还真长了一个sao逼啊。” 安枞慌乱地嚷道:“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 窗户开在床头,月色洒下来在安枞的头顶晕出了一个光圈。 傅宗舟掐着他的腰把他倒过来,月光便正好落在了安枞的腿上。 他把手卡进安枞大腿内侧朝两边掰开,隐秘又久不见光的地方就骤然清晰地暴露于外人眼前。 那两瓣yinchun可怜地颤了颤,像在替主人哭一样,吐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好sao,被看看就湿了。” 傅宗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竹马这不与人同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