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聘礼和婚仪
圆的脸染了血W和恐惧,杏眼睁得很圆,却已失去了神采,不然这还真是一张颇具风韵的美人面,甚至还挺年轻,额头和眼角都不见丝毫皱纹,一护认得她,记得她,甚至曾将图像跟记忆中不多的几面反覆印证过,要深深记住——真真确确,这是他仇人的面容。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一护咳了出来。 等待着他的反应的朽木少主赶紧将盒子合拢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受不了这个……」 一护捂着嘴,「没事,我没有吓到……咳咳,就是血腥气太浓了,咳……另外几个是什麽?」 「一个是月岛秀九郎的头,其他的是聘礼。」 「月岛?他不是逃走了吗?」 「刺杀的人带走了他,在别处砍头的。好歹混淆一下视线。」 一护有点迷惑,「谁都知道你跟继母不和,争斗多年,这凶手还能混淆?」 「你错了,这次出手,是借的伊势家的人手,朽木家的人可没参与。」朽木白哉一本正经地纠正。 一护越发混乱了,「伊势家?家主二子不是被恋次杀掉了?他没迁怒露琪亚和朽木家就不错了,还能帮你g掉你继母?」说得太急,他x口又有点痛,赶紧缓下来,抬手r0u了r0u前x。 「自然是用了些手段。」 一护放下手,认真看着朽木白哉。 那个一味努力,以为努力就可以得到报偿的纯真少年,跟这个说起Y谋诡计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青年,居然是同一个人,时间的威力着实令人唏嘘。 盖上了盒盖,血腥气稍淡,但一护鼻端还是萦绕着那残酷的气味,他很不舒服。 看出他的不适,白哉起身,让门外的侍从将两个装头颅的盒子取走,留下聘礼的盒子。 坐回原处,他开口,「我是来跟你商量婚期的。」 「唔。」 多年的仇恨,切齿的憎恶,因为无能为力而自责啃食心脏的日日夜夜,就这麽终结了? 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浸泡着一护,让他如在梦中,又像是喝醉了,跟所有一切隔着一层纱,有些延迟,这话题又从杀人突兀过渡到结婚,一护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怔忡着「唔」的应了一声,「你做主就好。」 「可以,回头会有人来给你量身,赶制婚服需要点时间,因此婚期定在十天之後。」 「十天?」 「嗯。有问题麽?」 行吧,什麽时候都无所谓,大概是想趁着露琪亚身段还没变,穿婚服会显得得T,一护胡乱点点头,「那两个头颅怎麽处置?」 「不能留,烧成灰再送你,洒在黑崎伯父的坟前。」 杀人毁屍灭迹一条龙服务,不留半点痕迹,可以,很可以,一护觉得,朽木白哉或许是想要点反应的,毕竟劳苦功高,自己也该给点,於是费力转动了下脑子,「月岛家可能的报复呢?她手下的黑兵卫不可能全Si了吧?月岛家稍微查一下,就不会不知道里面有猫腻。」 「让他们查,早晚,月岛家,伊势家,都会是我的。」 青年轻声说道。 波澜不惊。 又或者他就踏在所有波澜之上。 难不成朽木家要攻略四国,甚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