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个穿灰色衫子的人,昨日,我回山庄时,无意中在檀溪碰到他的。”何如倩撇撇嘴,十分不屑的模样。 “他是如何粗暴无礼?”何孟生皱眉,想不到他们已经先见过面了!而且,看样子如倩对他的印象显然十分不好,这下恐怕麻烦了! 何如倩将昨日与他见面的经过,择要告诉他,何孟生听完,原已蹙起的剑眉,拢得更紧,唉!这下不仅是麻烦而已,问题大了! 他们两人竟在那种情形下碰面,不消说也知两人对对方必然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千算万算仍然失算,谁会料得到他们竟会早一步在那种情形下碰面呢?看来太君与爹的加意算盘是白打了! “三哥,你认识他吗?他是谁呀?怎会也来给太君拜寿呢?”瞧着他皱起的剑眉,令何如倩十分不解。 “他唤项晨,是咱们太君的师妹--项家堡项太君--的孙子,我记得他幼时曾到咱们山庄来玩,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何孟生颇为失望的瞧着她,心中暗自喟叹:如此天赐良缘,竟然就教她给搞砸了!实在可惜。 何如倩侧著头想了良久,对幼时记忆显然没有什么印象,她摇摇头道: “我不记得他。” “也难怪,那年他来山庄时,你不过才四、五岁左右,不过你曾拿蛐蛐儿把他给吓哭,我以为你会对他印象深刻的。”思及幼时他们初见面时即是那种情景,长大后竟又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这该说是他们八字不合,抑是该说无缘呢? “他至少大我数岁?!竟然还被蛐蛐儿给吓哭,那就难怪他如此没有男子气概了!”何如倩心中对他更是不屑,竟然会被蛐蛐儿给吓哭,真是一大笑话。 听闻她的话,何孟生对他们两人已不敢再存有任何奢想了! 1 为免爹娘对此事抱著太大的希望,何孟生暗中将何如倩与项晨已见过面的经过告知他们,好令他们有心理准备,免得届时他们受到太大的打击而承受不住。 拜完寿后,项晨立即隐身起来,刻意避开何如倩,不想与她打照面,独自寻思有何妙法可以解决目前的难题。 何京堂夫妻骤闻此事,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在他们如此费心的安排下,竟然还是出了岔子。何京堂沉着脸,就想将何如倩揪来问话。 “爹,此事万万不可让如倩知晓,否则她定要闹性子,届时就变得更为棘手难以处理了!况且此事都是我们在一手安排,如倩并不知情,事情会如此,也不能全都怪她。”何孟生拦阻住何京堂。 “孟生,那依你之意,现下该如何是好?”素来只要与这个宝贝女儿沾得上边的事,总会令何京堂一个头两个大。 “我想咱们先将此事禀告太君知道,再与大哥、二哥他们一起合计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法子可以补救。” “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何京堂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当晚,送走了宾客后,除了何如倩外,其余的何家成员全都聚集在书房中密商。 何家最有权威的何太君严肃的开口: “依你们看,此事可还有挽救的机会?” 1 众人一阵沉默,此事显然是胎死腹中,无救了! 但何然生,何如倩的大哥,独提出与众不同的见解。 “此事未必无救,或有转圜的机会,只要项晨没有提出退婚的要求,此事仍有可为。” “此话怎说?”何然生见解向来十分独到,江凌山庄若遇有难以处理之事,几乎全是交由他来处理,何太君也十分信任他的才智,他说有救,此事显然尚有一丝希望。 “依咱们江凌山庄与项家堡的关系,项晨断然不会贸然提出退婚的要求,令咱们难堪。如此则计画照旧,让如倩依原计画随项晨前往项家堡给项太君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