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剧情)受被送上祭坛,菊X开b轮j预警
荣余不知道被他们带去了哪里,他看着白肖最终没力气松开了手,至今还躺在半路见不着踪影。 他顿时悲从心来,快跑吧白肖,能跑多远跑多远,最好能跑出去帮忙跟他妈说声“荣余年底就不回家过年了”。 这么长时间才穿过漆黑的长廊来到外面,两边的树上就光秃秃得只剩下几片叶子,落叶全被风吹在地上,荣余发现这地方大得神奇。 貌似又走进了一个房子里,荣余能看到微弱的烛光,忽然他听到另外的呼吸声,急促,沉重,让看不见前面的荣余头皮发麻。 他想起女博士说的牛头人和猪头人,还有那些人缺胳膊少腿的样子,顿时浑身一紧,心中拟好了遗言。 呼吸声越来越近了,鹿头人在一块画着法阵的石板前停下。 他俯下身把荣余仰躺着摆在石板上,这样子像极了砧板上任人摆布的鱼。 他眼镜被拿走,烛光下只能看见四个各不相同的虚影,其中那只猪头最恶心,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品味那么差拿猪头当头套。 猪头人火急火燎地去扯他衣服,荣余实在没忍住就挣扎了一下,下一秒,猪头人狂躁地尖叫,声音跟真的猪没什么两样。 荣余恶心地隔夜饭都快吐了,衣服被扯开拉到腰上,他全身冷得泛起鸡皮疙瘩,猪头人又把手放在他裤子上,他大惊失色连忙去扯裤腰带。 但还是敌不过猪头人的力气,裤子没坚持住也被扒了下来。 衣服都被扔到地上,荣余全身光溜溜地躺着,他试图用手挡住腿间最后的风光,毫无意外也被猪头人扯开,他一把将荣余拉到怀里抱着,将荣余的整张脸都埋在他壮实的胸肌里。 “唔——”荣余难以呼吸。 接着牛头人扯下裤子躺在石板上,充当人rou垫子,荣余被放在牛头人身上,炽热的性器夹在两腿之间,烫的荣余脚趾绷紧。 他咬着牙不发一声,但猪头人举着粗壮的roubang就要往里塞时他还是没忍住崩溃惨叫:“滚啊!!畜生!!” 荣余腰扭得厉害,但没扭两下就被身下的牛头人钳制住,牛头人不理会荣余的惨叫,用手指开拓他接下来要侵犯的后xue。 反倒是猪头人被狼头人支支吾吾地拦下,狼头人似乎有话要说,但被猪头人恶狠狠地凶了一下,马上就吓得瑟瑟发抖站在一边不敢再拦。 不过猪头人也没在继续,撸着一柱擎天的roubang就站在旁边等着。 荣余注意不到刚刚的场景,他只知道差点塞进花xue里的热源没了,紧跟着就被后xue里浅进浅出的手指夺走了全部注意。 布满老茧的手指先是捅进花xue里沾点水,然后再耐心地开拓后xue,后xue还没用过,紧致得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 “啊…”牛头人突然拍了一下荣余的屁股,荣余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xue夹得很紧了。 进了半天也只进去了一根指节,于是又有一只手摸到荣余身前还软着的性器上。 厚茧摩擦性器,他低吟一声抓住牛头人作乱的手,却反被抓住手带到慢慢挺立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