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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地道道的中国名字。」 「哦!对。……只剩下我们了?我没看错,你是我的福星。」 「你以前是做甚麽的?」 「我念音乐的。因为走市场经济乐团没法生存了,我只好在马路边混饭吃。」 1 「街头音乐家吗?」 「对,我玩唢呐的。」用手b划了一下「但赚不到甚麽钱。跟要饭的差不多。」 「那可以到工厂找份工作。」 「去过,但不想做螺丝钉。」 丹娜已焙乾了头发,穿回银行制服。用橡筋紮起了一条马尾辫。 「街头音乐家是一份事业。那是你生命的意义。」 「你的人生观不太像香港人。」 「三份一。」 「这话怎麽说呢?」 「我在香港出生,三岁时随父母移民美国。我在美国受教育成长。」 1 「为甚麽会在香港的银行工作?」 「香港是我的出生地。在港身历九七回归是难得的人生T验。」 「你父母是怎麽样的人?」 「很值得我尊敬。文化革命年代他们双双偷渡到香港。在香港结婚,三年後移民美国。」 「是被b害的知识份子吗?」 「不算是。他们为情。那时候我父亲是广州外语学院的英语系教授,母亲是他的学生。父亲已经有老婆孩子了,但他为了Ai选择我母亲。那时候的中国不接受这样的Ai倩。」 「怪不得你的普通话说得这麽好。」 「……你甚麽时候能放我?」 「……离开这里再说吧。」 「你为钱生活也会为钱杀人的。」丹娜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江山。 1 江山:独白「……我明白了,我不是做贼的料。对着丹娜我只想Ai抚她、吻她。」 火炉的火正红。 金鱼缸里的热带鱼悠悠其乐。 空气中传来很轻的一阵钢琴旋律,那是舒伯特一李斯特:《小夜曲》 丹娜看了一会鱼:「我家里也有一缸鱼。我弹琴的时候喜欢看着牠们。」」 「我们都穷怕了,所以今天改信财神。许多贪官都通过银行洗黑钱把敛来的不义之财转移海外。反正银行的钱也不见得乾净。」 「无论怎样说,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丹娜默默地说。 「现在我面前有两样重要的东西。」江山看了看对面椅上的钱又看了看身边的丹娜。 「中午的时候你已作过选择了。」 二人四目相投 1 江山慢慢向丹娜伸出手 丹娜把脸别转盯着鱼缸:「我没有心情。」 鱼缸里的热带鱼优悠自得 空气中继续是很轻的《小夜曲》钢琴旋律 30.河步公路工区客厅. 老h在厅中来回踱着步、思忖着 电视正播着新闻:「据香港滙丰银行点算,匪徒劫走了超过一仟五佰五十万的现金。现已寻回了超过一仟万的现金。香港警方与中国公安已联合悬红十万块人民币缉拿漏网的匪徒。凡能提供消息令匪徒落网者可以获得奖金……」他用遥控器关上了电视。 老h自语:「十万?太少了。」又来回踱着、思忖着道:「那小子背囊中应有超过五百万现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