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畏惧
。 眼看着一松一紧几轮下来,谢陆xue口有点晶莹渗出来,谢康桦皱了皱眉,停了手让谢陆去先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洗干净。 谢陆告罪,起身下床,谢康桦才发觉自己方才为什么几次觉得谢陆姿势有些古怪:“你左手呢?” 谢陆的动作顿时一僵。 见谢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谢康桦手里握着的鞭子顺手在他左臂一抽。那鞭子看着细软,用力抽上去时却是细细的一道血痕,且鞭尾不巧正扫到左侧乳首。 谢陆瞬间眉间一缩,俯身下去,用右手托着受伤的左手举起在头顶:“下奴……知错。” 看到谢陆伸出的手掌时,谢康桦心里一紧——刚才被门夹过的地方已经高高肿起,又是暗红的血痕又是紫黑的淤瘢,前半个手掌大约是供血不足的缘故有些泛青,看着很是凄惨可怖。 “……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谢康桦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自己态度刻薄,谢陆又是来请罪,难道敢对自己说不么? 谢康桦闭了闭眼,谢陆忙想收回看起来就十分难看的手:“下奴该死,污了主人眼……” 谢康桦睁开眼,见他想将手重新背在身后,不由伸手抓向他的手腕,只是谢陆因忍痛动作僵硬,谢康桦的动作又匆忙,手指恰好撞在谢陆肿起的手掌上,引得谢陆痛苦咬牙,额上立时冒出了冷汗。 谢康桦忙收手:“别动!躲什么躲!” 谢陆动作便顿住了,片刻后用完好的左手凌空覆在右手上:“下奴……怕坏了主人兴致。只是皮rou伤,请主人……准下奴继续服侍。” 谢康桦喉头一堵,半天才长出了口气,到底心底的郁气散去了。他拨开谢陆的左手看了看伤处,虽说谢陆说是皮rou伤,他却还是不放心,给主宅打了电话,说自己身边的人弄伤了,让派个医生过来。 此时谢陆赤身裸体低眉顺眼地跪在自己跟前,细细看去眉间因疼痛仍发颤,斜亘在右臂与胸前的细细血痕格外刺眼。谢康桦心下顿时酸软漫溢,伸手要拉谢陆起来,谢陆微微瑟缩了一下,又立刻脸色发白地请罪: “下奴不敢逃刑,求主人责罚!” 谢康桦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了块轻软的浴袍给他披上,没再拉他,只拍了拍床示意他坐:“手不要随便动,先不穿了,等看过了再说。” 谢陆感觉到后xue还未来得及清理的体液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往出流了,自己又难以完全靠力量将其留在体内,哪里敢坐谢康桦的床,忙道不敢。 谢康桦一时也不想再勉强他,只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让他没受伤的那边轻倚在自己腿上,握着谢陆受伤那只手的胳膊不许他动。两人的姿势好似谢康桦将谢陆拥在怀中。 然后他按了铃,让丙柒等着带医生进来。 通过话筒,谢康桦清楚地听到那边武肆焦急的声音,谢康桦沉默了片刻,又说让武肆先过来看看——他越看谢陆伤处越觉得几乎心惊胆颤,而武者多见外伤,武肆至少能先看看伤处到底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