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职级

自然随他如何去办，只是此时谢康桦忍不住故意道：“如果我脑子还清楚……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如果我偏要用‘华康’的名字调阅呢？”

    谢陆吞咽了一下，一时有些口不择言：“按例，谢氏下属分公司中，若无总部通知，除家主与开祠堂正式行过祭礼的少主外，皆按职级……”

    谢康桦突然觉得有些脸热，走过去伸脚踢了踢谢陆要他抬头。

    谢陆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脸色越发惨白：“下奴失言……下奴该死！”

    只不过片刻，谢康桦那点尴尬倒也褪去了——他在主宅被许多家奴尊称为“少主”，但确实不是在祠堂行过祭礼、通告了全族的少主。

    他倒也不怪谢陆戳破这份虚假的尊荣，只是……这几周他对谢陆远算不上好，甚至连温和都算不上，两天前还刚刚教训过他，没想到谢陆居然还敢拒绝自己。

    “所以……‘华康’究竟能不能调出来那些资料？”

    谢陆依旧白着脸，眼睛不敢看谢康桦，分明全身都写满了畏惧，口中却道：“下奴该死……”

    室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谢康桦将手中剩下的半杯水放在谢陆跟前：“赏你。”

    谢陆顿时明白了谢康桦想如何惩罚自己，叩头谢恩，然后像牲畜一般低头去舔杯中的水。

    他低着头，未曾发觉谢康桦眼中情绪复杂。

    一次性纸杯细长，谢陆很快便伸长了舌头也碰不到水面，他正惶恐如何告罪，谢康桦已经开口了：“用手吧。”

    谢陆闭了闭眼，再次谢恩，双手捧起纸杯喝了，然后也没用谢康桦吩咐，便膝行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一口饮尽。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

    直到谢陆觉得几乎要喝得吐出来，谢康桦才拿走了他正要再接水的纸杯。

    谢康桦把玩着的一次性纸杯，不时捏扁杯口，胳膊肘支在饮水机上看着谢陆：“现在呢？”

    谢陆整个小腹都胀得厉害，却还是一点一点地俯身下去。

    他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若是现在反口，就证明他方才又一次试图敷衍蒙骗，可若是咬死了自己身为常娱部门经理的“职责”……

    “下奴……该死。”

    谢康桦随手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里，让谢陆稍稍松了口气。只是他刚以为自己的任务是忍着充盈的膀胱熬过不知几个小时的地狱，就听谢康桦语气平淡地吩咐：“脱衣服。”

    谢陆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无。

    他知道自己触怒了谢康桦，连求饶也不敢，稍稍起身，颤着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扣子。

    谢陆此时穿的是正装，西服、领带、衬衣一丝不苟，他先将西装脱下，稍稍整理便放在一旁，然后将领带摘下，再然后是衬衣……

    他没有看到谢康桦的眼神越来越矛盾，只觉心灰意冷，待上衣褪尽，然后几乎麻木地去解裤子，依次解开皮带、扣子、拉锁，然后就着跪姿将裤子褪下。

    盛夏傍晚，阳光依旧热烈，谢陆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