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斥责的虫母
说出声的每一个字,那些狠毒的字眼,来自于他的血亲,像锋利的尖刀一般,牢牢的将他钉在了王座上—— “希尔伽,你永远都不会是虫母。” —— 审判廷的门一关,虫巢又马上恢复了往常的秩序。交配、觅食、孵化虫卵、战争……这些念头占满了每只虫的脑子。 随之临近的,是雌虫们的婚飞期。 在一批雌虫们彻底蜕化成成虫时,便会集体进入婚飞期,建立自己的虫巢、寻找自己的王虫。 最优秀的雌虫留在母巢成为下一任王巢虫母,其他雌虫则被分配给有需求且获得配偶权的子巢。 希尔伽从未想过自己要去往某个子巢,他一直笃定自己一定会留在母巢成为下一任王巢虫母,为此他从来没看过那些不同子巢递来的写满“请求交配”的申请书,也从来不屑于与任何一只雄虫将领搞好关系。 他是最优秀的雌虫,他会成为合格的王巢虫母,他无需加冕桂冠,便有无数王虫无条件的拥立他。 本该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搞砸了。 —— 他被分配到了镇守在虫族边境极仞雪川的歌鸟子巢。 当那份明晃晃的写着“爱因”的王巢虫母继任诏令摆在台上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碎成两半了。 为什么呢?mama,我不是您最喜爱的雌虫崽崽吗? 为什么要把我赶到那么远的雪地里去? 他撕毁了自己的诏令,连眼泪都没有憋住,就仓惶离开了继任会场。 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mama从来不会骗他,那些可恶的王虫,是亚尔什!还是萨里尔?!一定是这些王虫背着mama修改了诏令! —— 所有去往子巢的雌虫都在着手准备婚飞期了,这是一个漫长但又浪漫的旅程。他们会在母巢里挑选自己第一位王虫作为骑士,由骑士护航飞往子巢。 但希尔伽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什么也没干。他等待着虫母的传唤,可是一连好几天都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再也受不了身边那些虫子的叫唤了,终于在一个晚上,他私自闯进了虫母的寝宫。 虫母拦下了赶来的雄虫侍卫,抬手让他进了卧室。 “mama,mama……这一定是弄错了,为什么是爱因?为什么不是我?mama,我不是人类,您明明说过我是最可爱的雌虫……”他捂着脸大哭,他已经哭了好多天,连漂亮的脸蛋也哭的皱巴巴的了。 虫母的肚子大的有些可怖了,他脸色有些白,卧在床上,略显疲惫。 “我的孩子,歌鸟子巢也很好,那里有漂亮的桑阳花,有美味的冰露蜜,我想你应该和歌鸟那位上将很和的来,他只比你大两个破壳期。” “不,mama,我……” 他摇摇头,有些急了,但虫母好像陷在某种回忆里,一边拥着他,一边轻声说着其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