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的卧室走。 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身后传来了沉闷的一声“祁升” 祁升不可抑制地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却看不见人。 “哥?” 他的声音有些抖。 没人回答。 祁升终于听见了黑暗中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沙发。 他哥就坐在沙发上。 “喀喀” 是久坐之后站起身时膝盖发出的声音,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祁升没由来地想远离,直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卧室门,退无可退。 他的手腕被捏住举起,脖子旁是炽热的呼吸,祁枭仔细嗅了嗅:“没喝酒?” “没…没喝。”祁升有些结巴。 “也没抽烟?” “没……”,祁升试着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哥,我好困,我想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祁枭没动。 “哥?”祁升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呼吸困难,“哥…我……唔唔” 他的下巴被捏的发疼,但手腕上的桎梏消失了。 祁升还以为自己得救了,直到祁枭的手摸上了他的腰。 这会,他的腰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祁升的呼吸停了一瞬,“唔唔唔唔”地想要挣扎。 可他个流了血的病人怎么挣得开祁枭。 祁枭摩挲着纱布,问:“疼吗?” 其实是疼的,但祁升不敢说,慌乱地摇着头。 “不疼?” 祁升刚想点头,腰上猛地一阵疼痛,他想叫却叫不出来。 “唔!……唔唔” 又是一按,祁升疼得红了眼睛。 “疼吗。”祁枭又问。 这下祁升不敢不说实话了,狠狠地点头。 祁枭发了狠地用手掌按他的伤口:“疼吗?”。 这回没再捂着他的嘴。 祁升双手抓着祁枭的胳膊,胡乱着点头。 可祁枭好像还是不满意,又使了些力。 祁升红了眼睛,全身都在抖:“疼,哥……我好疼…” 祁枭这才放下了手,不用看,纱布肯定被染红了一片。 祁枭开了他的卧室门,说:“进去。” 灯开了,强烈的光刺得祁升睁不开眼,他条件反射地捂着眼,接着腰上一凉,祁枭在解他的纱布。 祁升抓住祁枭的手:“哥……?” “别乱动,”祁枭摆开他的手,“给你换药。” 祁升憋不住了,带着哭腔气道:“你都给我按成这样了,还换什么药!” “我有数,没给你按坏。”祁枭的动作很轻,生怕碰痛了他。 换好了药,祁升昏昏欲睡,祁枭一巴掌抽在他的大腿上,祁升活生生疼醒了。 “哥……!”祁升又红了眼,不过这次是气的,“你又干吗!” “明天我给你请假,现在去客厅跪着。”祁枭说。 祁升一愣:“什么?” “去跪着,跪一晚,要是让我发现你睡着了,明天继续跪。”祁枭的命令不容置喙,祁升第一次挨这么重的罚,这会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祁枭的手又拂上了他的腰,祁升不敢动了。 “跪。”祁枭说。 祁升那晚哭了闹了,还是没躲过这顿罚跪,只是第二天一早他是在床是醒来的,膝盖上跪红了的地方还贴了膏药,原来半夜真的有人抱了他,不是做梦。 臭老哥,罚我的是你,半夜心疼我的也是你。 祁枭撩起衣服,那条疤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唉。”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叹息。 没有他的允许,西西肯定不会再进来。 那是谁? 祁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