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种田记事(捌)
师叔……」 辛茗大吃一惊道:「什麽?」竟然不是掌门! 梅凌寒却是露出毫不意外的神情,他看来并无太多情绪,声音却令辛茗听出些许惆怅:「且……徐师弟怎会想加害辛茗?掌门对辛茗又有何想法,你可清楚?」 在梅凌寒C控下,徐远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在旁听着,辛茗是吃了一惊又一惊,吃到头脑都要发胀了——原来整件事都是徐且欢教唆掌门与其他长老的。徐且欢修行不上进、加上门派里有长老境界因扛不过天雷停滞甚久,他鼓吹说梅凌寒手中的异宝有能攩天雷的能耐,才说动长老们有志一同站到他那边去。 而掌门其实答应过白贺师父要好好照顾辛茗到寿元结束。掌门本只是想在这件事情上训斥辛茗一番,以免失了他掌门的威严,也打算让他好好留在门派里吃个闲饭,才不会辜负白贺请托,岂料辛茗自己提出要脱离门派…… 另外掌门并不知晓辛茗跟梅凌寒之间有过那点缘份,但徐且欢是知道的。 听到这边辛茗真不知道该怎麽说话了,这些人都活了几千几百年,竟还会受到这点贪慾驱使?而且自己修行不济,要更努力啊,把手往别人身上伸,还害了人X命,这跟妖修魔修有什麽两样?大观门不是名门正派吗? 他太过愤怒,禁不住脱口而出道:「长老们也太贪心了吧!扛不过天雷自己好好修行啊,还想抢师叔您的宝贝!活该被天雷打嘶……嘶嘶嘶嘶!」不行,师父说很多话不能随意说出口,要不会糟天谴的,且对方坏心,他也不能跟着坏心啊。辛茗想到这点,赶紧摀住嘴。 梅凌寒虽因经历过上一世种种,早已清楚事情真相,听到这时,也不免又有些心绪动荡,但见辛茗b他还恚愤又发出那样奇怪的嘶嘶声响,有些好笑,本来冰冷的心又不知怎麽的暖了不少。 他想师兄的确将这小师侄教导的不错,又想安抚辛茗,便温声道:「修道之人,与天挣命,其实最难就难在这处,你自己有在修行,也该明白,有许多人卡在那一道门槛上,y生生无法突破,就此道途停滞……而享受过这长生的快乐,便是无法轻易放下了。痴瞋贪妄,这一路修行,也是最难在这上头。你今日能有此想法,便要好好记在心里,切莫走上这条歪路,才不辜负师兄教导,明白麽?」 辛茗当然明白的,因为他自己就是最无法与天挣命的那个,白贺师父也是。但在大观门中的师父,却不会这麽贪心,而是告诉辛茗,努力JiNg进但同时也要顺心而为,不贪不妄,……此时听梅凌寒一席话,他再次觉得这位师叔真是人太好了,放眼看整个大观门,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跟他一样正派的大前辈。 啊,师父不算,师父仙去了!师父跟师叔并列在一起! 而接下来徐远说出来最让辛茗震惊的一件事情竟是——师兄跟徐且欢有私情! 「我同且欢小师叔聊过,梅师叔送了辛茗一个储物朱砂链……」 原来辛茗被罚跪这几日,众人将梅凌寒居住的那座孤峰翻了一遍又一遍,发现他除了一些早期门派分发不入流的丹炉草药那些留着外,竟没有什麽宝贝存着,当初他给徐且欢看过得那些世间少有的法宝丹药,也跟着他自爆身亡找不着了,而众多长老与掌门在门派里搜魂多日未果,又想依照梅凌寒的X情,必然是真的亡故了,便不再做打算。 唯独徐且欢觉得有蹊跷,毕竟他幼时跟梅凌寒相伴长大,自认十分了解对方,又一直觉得梅凌寒对他Si心塌地,疼Ai有加,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不知怎麽的,这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