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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理,这等刁妇,不如打死了解恨。” “夫人!郡主饶命啊!"那稳婆和丫鬟拼命叫喊,还是被侍卫拖了出去。 "小姐,这篮子怎么办?”胭脂拎着竹篮子问。 "篮子留下做个物证,至于那老鼠……用火烧了吧。”沈安宁疲惫摆手,崔义和胭脂便依言而行。 那稳婆和丫鬟直接在产房外被施杖刑,惨叫声此起彼伏。 1 胭脂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满院仆婢:“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后谁再敢吃里扒外,吃着裴家的饭,砸着裴家的锅,就跟这刁妇一样活活打死!” 满院的下人噤若寒蝉,尤其几个常往隔壁传递消息的小丫头子 吓得双腿打颤。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沈安宁才放心睡了一晚,夜里裴衍之亲自 带裴冲冲,早晨才将他交给芙蕖和奶娘。 “你们都下去吧。”裴衍之遣走下人,就端着冒热气的粥碗坐到榻前,亲自服侍她用早膳。 "你不去官署?”沈安宁问。 “告假了,在家里陪你,"裴衍之轻轻搅着汤匙,语气里带着犹豫,“昨夜你为何不让审那仆妇?若是让大理寺审,多少能吐出点东西。” “还不到时候。”沈安宁淡声道。 那两个刁妇背后是天时郡主和寿安宫,吐出来又能如何?凭她 1 和裴衍之现在的实力,想要将太后绳之以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饭要一口一口吃,仇也要一点一点报,裴衍之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现在还不宜让他知道太多,免得打草惊蛇。 “阿宁,你该不会还在猜忌我和林侍卫?”裴衍之英俊的眉眼微微泛红,喂她喝了一口rou粥道,"我和她不过是些公事往来……” “我知道,"沈安宁抬手摸了一下男人好看的鬓角,勾起嘴角道,“我夫君丰神俊朗,喜欢他的人多了,可他心里只有我一人。” "老夫老妻的,还说这种情话哄我,不过我喜欢听。”裴衍之低头搅着汤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昨夜我晚归,是太后召我进宫去了。” 他在外面是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少卿,可在沈安宁面前却像个情 窦初开的少年,成亲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一说到太后,沈安宁眼中星光一暗:“太后寻你何事?” “是关于天时郡主的儿子宋一恒,那孩子今年十二,太后想给他说一门好亲事,看上了定国公陈家唯一的嫡小姐,”裴衍之说道,“只是定国公家门第颇高,择婿须经国公爷层层考核,陈家嫡女的夫婿历来都是状元及第.…” “那又怎么了?”这事儿沈安宁记得清楚,当初裴衍之中了双科状元后,就被定国公府瞧上过,听说通过了国公爷极为苛刻的层层筛选,不过裴衍之后来相中了沈安宁,主动放弃了定国公府的嫡小姐。 1 "太后说,想让宋一恒拜入我名下,将来……引荐他入翰林院,如此,国公府的姻缘应该十拿九稳。”裴衍之名声在外,又极受圣上和太傅大人器重,不少人都想拜入他门下,只是他觉得自己太过年轻,一直都未收门生。 “她们想让你为宋一恒铺路?”沈安宁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那个宋一恒刚回上京时,根本连一句完整的官话都说不清楚,若不是宋如真用石珠夺了裴清城的气运供养他,他岂会有今天? 国公府的姻缘他也配肖想?!还想让裴衍之帮仇人的儿子铺路,真当他们眼瞎啊! "我本来也是不情愿的,可太后这些年来帮了咱们不少,"裴衍之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若是咱们的清城还好好的,别说是国公府的姻缘,就是陛下最宝贝的十公主,我都会为他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