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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儿,门外那群野狗可是你唤来的?” 凭着多年查案的经验,他多少能觉察出凶手身上的气息, 可.…..….他柔弱可怜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凶手? 裴小溪一脸无辜地摇头。 胭脂心疼地将她护在怀中:“大人你怎么能怀疑小小姐呢?她被人虐待已经很可怜了!” 3 裴冲冲小手伸向裴小溪,吐了两口泡泡:就是她!爹,我作证! 裴小溪抬眸,轻飘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门外的刀剑声和狗叫声渐渐散去,崔义又把门悄悄拉开一道缝。 只见野狗群已经没了踪影,皇太子的车驾旁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 这条巷子不宽,也就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平日里行人也不算多,大概是方才的狗叫声太大,这才把人都吸引了过来。 平民百姓许多也没见过世面,不知道那是皇太子的车驾,只觉得那个从马车底下爬出来的人衣衫褴褛好生狼狈。 宋一恒看他身上没什么血迹,松了口气。幸好那野狗没真的咬太子的脸,不然就麻烦了。 “谁养的野狗?给孤查!罚到他倾家荡产!”赵予政头发都被狗扒乱,身上明黄色的外袍早已被狗叼走,里衣破破烂烂,登云靴少了一只。 人群里有人窃笑:都说是野狗了,哪里来的主人? “殿下,你没事吧?”宋一恒赶紧上前询问伤势。 3 人群里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笑了,改为交头接耳。 “这被狗咬成乞丐的人竟是太子?” “我在这巷子走了十几年,从没见过什么野狗啊!” “就是!我也没见过,那些狗是被他引来的吧?” "他身上有屎吗?” .. 赵予政脸色乍青乍白,气得龇牙,理了理衣襟道:“孤是皇族,量那些野狗也不敢伤孤性命!” “是,殿下说的是,区区野狗,不足为惧!”宋一恒道。 人群中有人认出宋一恒,又开始新的一波小声叭叭。 “那不是宋少爷吗?前几日听说宋家小姐摔伤了,太子是来看她的吧!” 3 “诶?对面就是未来太子妃的裴家,那裴家小姐听说瘫痪了,太子竟然过门而不入,真真凉薄。” “裴家小姐瘫了几年了,治不好的,还看什么?听说皇后娘娘早就想退亲了!” 宋一恒呵斥人群:“都散了!再敢围观,全都抓进大牢里!” 宋家府兵出来驱散了人群。 赵予政怒气未消,看谁都不顺眼,一拂袖上了马车:"你家这什么破地方?竟然有野狗!孤再也不来了!” 裴家主院中。 沈安宁独自一人坐在屋里喝养生茶,春桃从门外进来,左右看看,见没人才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夫人你看这是什么?” 沈安宁一手托着茶碟,一手掂着茶盖:“什么?” “是郡主派人送来的,"春桃神神秘秘地说道,“说是贺家公子给您的信,请您务必要看。” 听说是贺执文送来的信,沈安宁便放下茶盏,将信接了过来,掂了两下发现还有点重量。 3 “十七公子在信中夹了给您的信物呢。”春桃羞涩一笑。 “哦?”沈安宁打开信封,从里边取出一只双圆同心玉扣,心中明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上一世,她和裴衍之夫妻离心之后,裴衍之整日宿在官署,贺执文也是给她送来了这只同心玉扣,约她在城中一间酒楼相见。 沈安宁本来打算推拒,可宋如真说贺执文家里给他说亲,可他一心仰慕沈安宁,若不见她一面,就不肯答应娶亲,又说自己陪她一同去,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