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哥哥。
如意rouxue又是一缩,“哼,沈如易,你真是贱人,只会躺着享受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戴的。” 被爱人不重视的苦涩转为蛮力,易晏乔不再护这个坏女人的头,两只手抓着她的大腿狠狠拽向自己,像个无情打桩机一样惩罚她,好让她知道错,进而记住自己。 那个感觉又来了,是的,易晏乔说的没错,那不是她要尿了,是她痛得要高潮了。 她不在压制躲避,任由酸涩的感觉占领自己的多巴胺,然后在那里放一颗最大的烟花,炸得她头晕目眩,眼神涣散。 沈如意高潮了,她正紧紧抱着自己后背,不停想往他身体里钻,rouxue里的褶皱像活了一样不停吸吮缠绕他的性器,恨不得吸干他精气,把袋囊里所有的jingzi都吸进zigong里。 而他也到了极限,在沈如易浪荡的叫床声中,他闷哼着射精了。 两个人同时高潮,只是沈如易还在浪尖上冲下来的时候,易晏乔已经结束了感觉。 他静静看着还在余潮中的沈如易,内心深处无比的满足和幸福,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爸爸mama还没有离心的快乐岁月。 2 他吻了一下沈如易涣散的眼睛,在她回神之前轻轻地说了句“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他每次在性爱结束的时候都会给沈如易说,不管她听没听见,听见了忽视对待他都会说。 可沈如意呢?她从来没有说过,甚至连喜欢都没有说过。 想到此,易晏乔再次问出了沈如易禁止提起的话题,“沈如易,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身份?” “哥哥。” 回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易晏乔看到这两个字,积攒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他让司机停车,下车时猛甩车门发出嘭得一声,吓得停在路边的那些私家车呜呜得叫。 他打电话给这个提裤子不认几把的女人,因为路上还有过往车辆,他只能压低声音发泄怒气。 “如果我是哥哥,你为什么趁我醉酒的时候爬到我床上,你把我衣服扒掉,自己脱得精光给我koujiao,说我在做梦,骑在我几把上,要我抱着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想不到我是你哥哥。” “你咬着我的肩膀,爽到哭着求我不要拔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我是你哥哥。” 2 “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愤怒使人失去理智,他一口气把心里话全部都问了出来。说完他有些后悔,自己好像一个弃夫在问沈如易要名分。 “把你当不能和别人说的爱人,怎么样,满意了吗?” “cao!” “早点回来,今天晚上爸爸要说我和林少爷婚礼的事。” “沈如易,你是要把我逼疯吗?再给我一点……” 嘟—— 易晏乔的话止在了风中,电话挂断了。 沈如易将手机放进口袋,抬头看了看被落日染成粉色的天空。 明明这几天晚霞都是一样的,可她现在觉得今天的出奇漂亮。 2 心情很好的她,决定给自己的小狗奖励一些致命巧克力。 她打开微信,给易晏乔发了一条语音。 易晏乔愤恨地点开,语音播出的瞬间他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着耳朵都变了,手忙脚乱地降低音量。 “哥哥,我下面被你说湿了,现在好想被哥哥被cao。”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语气,是沈如意只会在床上动情求欢时才会发出来的声线,带着诱惑的钩子。 又是一条文字信息。 “可以吗?哥哥。” 他瞬间没什么火气了。 低头看了一样裤裆,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