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哥哥。
呀,这个包包我一直想买,没想到居然是你给我买的。出国几年,你这审美倒是变得高级了一些,不像以前一样送的都是什么土玩意。” 以前刚来易公馆的沈如易,因为不懂的穿搭总是被谢真骂不入流的东西。 “谢阿姨喜欢就好。” 沈如易也不恼,这些话她已经听得太多了,不像小时候没有参透这些话的根源,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后来她明白,谢真永远不会喜欢沈如易,她也永远看不上沈如易。 不管她沈如易在竖琴上弹得有多好,在商业上有多么尖锐的敏感度,她都不会喜欢沈如易。 沈如易是黄金,谢真也会骂她是狗屎一样的颜色。 在这让人窒息的易公馆,她是没有尊严和自由的。 可今天沈如易不想无视谢真了。 她从踏出易晏乔的办公室那一瞬间就已经在压抑自己的怒火,步步退让了。 易晏乔竟然敢摔杯子,那可是她沈如易送给他的咖啡杯!而且还让秘书送她离开,为什么他不亲自送,明知道今天自己是坐地铁来的,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开车送她回去! 是因为对她的底线和容忍止步于此了吗? “这也要感谢父亲,父亲拍了一套红宝石项链,我想一定是送给阿姨您的,所以也借花献佛,给您送了一只差不多颜色的包包,好搭配您。” 听到红宝石项链,笑着对谢真面容瞬间凝固,她眼神犀利像是在回想什么,接着狠狠将沈如易的包扔到地上,风风火火离开了。 “阿姨,谢阿姨,您怎么了?这颜色您不喜欢吗?” 沈如易假装去追,步子迈得像蜗牛,嗓门大的像连了音响一样,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到。 等看不到谢真的影子了,沈如易这才不喊了,转身让人把包重新包起来。 这包是不能送了,谢真也肯定是去找易厉承追问那套红宝石项链了。 可惜了这款新包,还好钱是易晏乔出的,不然花着心疼。 沈如易并没有因为自己闯了祸不敢去见易厉承,她反而加快了脚步。 谢真发起疯来,是绝对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份,她已经被丈夫折磨得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高知家庭长大的孩子。 果不其然,沈如易过去的时候,会客厅已经乱成一团。 佣人们在看见谢真出现在会客厅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氛围不对,纷纷自觉地离开了会客厅,把战场留给了他们两口子。 谢真抓着易厉承的领子不停摇晃,失控地大吼大叫质问一脸冷漠丈夫。 沈如易现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个位置不远不近,近到可以在谢真崩溃的时候上去抱住会晕倒的她,远到怒气上头的易厉承视线落不到她身上。 “易厉承!你说话!你说话呀!那套祖母绿宝石你给了谁!” 谢真像个疯子一样抓着丈夫的领子不停摇晃,恨不得把易厉承脑子里的水全摇出去才罢休。 “是她!你给了她!我看到她脖子上戴了那串红色宝石项链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你为什么?易厉承!你为什么要给她!” 易厉承也不否认,轻飘飘回答,“不就是一串项链吗,至于你这么来质问我吗?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也买一套。” 好一个四两拨千斤,把自己出轨的事实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是显的谢真无理取闹。 1 “只是一套项链?”谢真无法接受丈夫的回答,是,她的丈夫这些年不停地出轨,他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娘家压着,他不敢怎么样他。 易公馆来了多少女人,又走了多少和她儿子抢家产的私生子们。这些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