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消失就好了」这样的邪恶心思。 太恶劣了。以致於心里的罪恶感快把自己淹没。 可是……自己为什麽总是被抛下呢?当朋友们各自有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生活,自己却仍在依附。 依附。 这究竟是好又是坏,我不知道。 情绪实在太差了,连午饭也没心情吃,我只好回到宿舍。 自己是只要一个人就什麽也做不了的人。 其实这并非不,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然而一旦习惯身边有人,我就很难回到独自一人的生活。 「你这样啊,总有一天会Ga0出胃病的。」魏旬无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蜷起双膝,下巴靠在膝盖上。 魏旬是我的青梅竹马,若要说最懂自己的人,除了魏旬再无第二人。 「不想出门了嘛。魏魏魏魏魏……你到底什麽时候回来呀?说是去西班牙研究圣家堂,研究个一年半载的是研究出个眉目了没呀?」 「你想听?」魏旬语气微微挑高,我都可以感受到几万公里以外的人正挑着眉、g着唇。 「……不想。」 魏旬是个建筑师,一拿到执照就狂奔西班牙。有次魏mama催他交nV朋友,魏旬他大少爷豪气万千的、大言不惭的说圣家堂就是他nV朋友。 高第要是知道这家伙拿教堂当nV朋友大概会气到从坟墓跳出来。 不过高第没跳出来,魏mama第一个就火大了。於是魏旬如今一年半了也没回家过一次。 「行吧,下下个月,八周後,我这边的工作告个段落我就会回国,到时候记得带男朋友啊。」 「嗤、男朋友还早着呢!我看啊,还是你先带个西班牙nV友回来觐见魏mama才实际!」我笑意盈盈。 将长达半小时的电话挂断,我觉得自己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美少nV了。 ……但还是不想吃饭。 慢慢地睡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是被室友叫醒的。 外头天sE已被擦黑。 「年年,你怎麽睡在沙发上呢?当心着凉。」 乔羽m0m0我的额头,神情一顿。 「发烧了……」 我的意识模模糊糊的,睁眼看见是室友便又昏睡过去。 「秧秧,年年发烧了,你有没有耳温枪?」 「发烧了?怎麽会?唉呀我中午不该丢她自己一个的……」语气有些懊恼。 我虽然睡着了,但隐约还听得到声音,听见凌秧秧的话,我心中腹诽,估计就算你知道我会发烧你还是会去挽救男朋友。 「这下可好,早知道就不去理那个渣男了,没回来就算了还让我重sE轻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回来? 正当我还在想这三个字时,冰冰的耳温枪就靠了上来。 「三十八点六度啊,烧得好高。」 「得送急诊吧。」凌秧秧有些火急火燎地说着。 我一听都不迷糊了,弱弱地道︰「别啊。」 「别什麽别,你这丫头就不知道保养,照你这副德X老了怎麽办?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