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子,更新错了,别点
之一的蛊惑,在入夜点灯之后,再去那被灭了火的地界,去看一看那一树枯梅的话。 萧永巍是从什么时候窥探到谢言之身上之阴诡? 那一天的谢府,谢言之提灯站在被烧得焦黑的一地疮痍上,垂眸看向那一株只剩树根的梅树。 火烛明灭,照在他那一张脸颊上,他微笑着对着萧永巍讲:“真是可惜。” 萧永巍刚想开口,目之所及,却忽然看到那焦黑的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了一尊伫立着的、半人高的石佛。 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一处,袒胸露乳,面带笑意,干净整洁,不染一丝火灰。 然而它的眼睛——它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那明灭的灯光里,萧永巍恍惚以为它的嘴角甚至越裂越大。 萧永巍悚然一惊。 而就在下一秒,谢言之提起手里的灯,朝着那一处狠狠咋了过去。 灰屑、火苗、枯树,石佛。 以及一个面色阴沉、面带笑意的谢言之。 跳跃的火舌不断攀爬,谢言之却面不改色,只是对着萧永巍说: “永巍,你知道么,我们谢府,最不缺的,便是魑魅魍魉。” 无星无月,炽炽火焰,谢言之瞳孔漆黑,宛如鬼魅。 萧永巍清楚知晓谢言之为什么非要他来做这一桩事。 夜色里的谢府毫无声息,萧永巍面色冷淡,示意身旁周慎可以动手。 长街寂静,一整座谢府被围到水泄不通。 周慎先礼后兵,下马敲开谢府大门: “——武卫营中郎将周慎,奉命捉拿刺客,挡者立斩。” *** 今晚的月色极亮。 那月高悬在天角,是瘦到几乎要隐没在云层中的一弯,却偏偏亮的仿佛可以照清一整座的九州。 高平被谢言之的话惊吓到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以至于坐下来吃饭时,这明明该十分怡口的饭菜,却只让他觉得味如爵蜡。 高平吃两口,抬起眼仔仔细细看一眼谢言之,低下头,夹菜,又吃一口,再抬眼看他。 陌生。 高平吞下口中饭菜,一时郁结。 世上凡人万万千,元宵节时花灯许愿,总也各自有不同。 有想要如花美眷,有想要功成名就,有想要一世顺遂,有想要国安家和。 人总有凡心会动,也总有所求,高平的确因为少年时候同谢言之为师生之故,从而总是会高看他一眼,然而高平亦视他作凡人,并不觉得他已当真摒弃红尘,得道成仙。 谢言之进的是儒道之门,四书五经,自来是要入世才能得道。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谢言之明明俗到不能再俗一古董书生,他说他于高平无所求,高平不信。 可是他说的是,他所求的,不是那些。 不是哪些? 谢言之一双手搅弄九州风云那么多年,高平只觉他早已得偿所愿,他理应对着他磕头致谢,谢他为君,信他,为夫,放任他。 即便是如今! 高平放下筷子,难得叹了一口气。 他为难地再一次看向谢言之。 事到如今,高平依旧不解,然而夫妻多年,对谢言之的了解他还是有的。 ……信任也还是有的。 而谢言之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便一直沉默了下来,他说陪着用膳,就真的单纯只是陪着,眼睛覆着发带,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全然没有往日里半分知情识趣。 高平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下来之后,两个人就那么互相相对无言地静坐了一会儿。 直到谢言之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