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只是好朋友
呆,害我看着他们,窘迫个老半天不知道怎麽打扰起。 後来好像是牙一咬,在阿谚身旁清清喉咙说:「大哥,你忙吗?」阿谚抬头说:「蛤?我玩游戏啊。」 不过跟他拍照时,感觉他昔日拍照时惯X的嬉皮还是不改。常常看阿谚的贴文觉得他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了,站在他身边也可以感觉到,但他掩饰得很好,几乎就跟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还记得上高中後,一次聊天时他对我说:「我们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我帮不了你,你自己要懂得多Ai自己一点,还有别再Ai那种随便的人。」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说「别再」?或许在他眼里,震南或祈远是随便伤害我的人吧?无论如何,我想这就是我为什麽对他有尴尬──其他人三年没和我联络,不知道我高中的一些事,但阿谚知道。 以前我没勇气跟以泉说话时,都是阿谚在一旁帮我;此刻我咬咬牙站在以泉身边,微笑着说:「欸,只剩下你没拍了……我先说我没有故意要找你合照哦,我跟每个人都有拍,现在只剩你了……」 我不禁对自己厌烦──别的nV生找他合照、说话都是那麽自然,而我为什麽非要解释那麽多?这样反而更奇怪吧,真惨。 2 以泉的外表变得很多,气质也有一点点不同,只有声音没变。过去他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但现在梳理得T面多,也有戴隐形眼镜。 以泉跟我合照,照完之後看看旁边的空气,才有些不自在地问我:「那你後来去哪里念书?」 我吐吐舌:「台中科技大学,没听过对不对?」因为以泉是高中,很多高中生对科技大学不熟。 以泉说:「听过啊……中科不是?」 我觉得有点欣慰,反问他:「那你呢?」 他说高雄大学,我笑笑说真可惜,原本志愿也有填文藻,差点可以跟他一样在高雄。 话刚落口我就恨Si自己的胡言乱语。可惜什麽?我早就对他没任何依恋,何况我也没打算真的去念那间学校。 後来以泉跟我聊个几句,有一度我真有种回到国中的错觉,我们聊得那样自然、那样尽兴,像以前一样开别人玩笑、开彼此玩笑。 但一切也都一下子远了。其他nV生围过来,找他拍照、聊天,我很快就被挤到一旁去。後来玩桌游时,以泉也跟那群nV生玩,我则坐到「被排挤桌」,是那边唯一的nV生。 被排挤桌的意思不是真的被排挤啦,绝对是自组一桌、人b较少而已! 2 那桌有阿谚,还有其他满要好的男生朋友,包括主席男、小呆,那几场游戏玩得很尽兴。 同学会结束後,我、小昕、主席男跟阿谚一起走,两男两nV地走在路上,有时各聊各的,有时一起聊同个话题,这样慢慢走到车站去搭车。 最後阿谚及小昕都离开了,我和主席男聊了一会儿,谈到大学,谈到最近在g嘛,他笑笑问我还是每晚忙着写作吗?我说是呀,不知道大学还能不能持续。 我告诉他,我们的共同好友阿玮说他不来的原因:「他说大家感情都散了。」 「胡说!大家都还是一样!是他自己边缘人吧?」主席男抗议:「今天真的很开心。」 嗯,其实那天的我也很开心。 但,不是每个人都还一样。虽然主席男你,果然没变,还是一样有话直说。 跟主席男挥手道别後,我转身慢慢走回家,不知怎麽的,感觉自己就像慢慢走出了什麽地方;我回头看,路上还是车水马龙,但我忽然想到一个常被lAn用的字眼,「青春」。 我想像自己一步步走出青春圣地,站在交叉的路口,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学走向不同的方向;然後我自己,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