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只是好朋友
我多。 我没注意到的是,震南开始对我很好── 他知道我很健忘,T育课的羽球拍都会为我多带一支;他知道我对鸟类有莫名的恐惧,会帮我拿便利贴,细心把厚厚一本生物课本上的每只鸟的照片都贴起来。 午餐的点心,他的那一份总是会给我,说他不喜欢甜食。 我只觉得班上对我的误解是好的:如果所有同学,包括你,都以为我和震南真的是男nV朋友,那麽我就不必担心被你看穿我的喜欢心情了。 运动会那天,代表班上参加短跑项目的我输了b赛,自责得掉下泪;放学回家路上,你陪着我,总拿着直笛吹个不停的你,刚好吹到了最近学会的一首歌,<好朋友只是朋友>。 轻轻柔柔的旋律,却有着若有似无的苦涩。 放下直笛,你不自觉哼起这首歌。 认识你也许我就足够了 缘分的深浅我都不管了 可能你感动也看不见我心如刀割 哪怕很痛过至少就不算错过 好朋友只是朋友还是朋友不能够占有 好朋友疯狂以後就一个人走无所求 好朋友只是朋友只能保留一点点温柔 我知道什麽时候回头不打扰你的自由 哪怕很痛过,至少就不算错过…… 你生日那天,我考虑良久,还是决定表面上恶Ga0、实则讲真心话──我做一张卡片,有内外两层,外面那一层是很长很长的告白信,告白我对你所有真正的想法,你的每个举手投足,牵动我的所有眼光;然後在卡片拆开来的内侧,才画一个娃娃大笑着说:「骗你的,生日快乐。」 我笑着跟阿谚提过我的这个计画,阿谚则是坏心地对你大叫:「欸!以泉!你可以只看外面就好,另一面就免了!」 果然,你在看卡片的时候,阿谚那个大嘴巴让一堆nV生知道,於是跑过来围观,甚至让对我的作文很有兴趣的国文老师知道了,也参一咖的加入「看卡片行列」;一群人围观我真正的想法实在尴尬,只好安慰自己:反正我说了是骗人的。 未料,在这群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有个叫震南的,一脸Y霾。 隔天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震南喜欢我,很久了,可能b我喜欢你还久。 为什麽不坦白呢?难道就像我喜欢你,却一直装作只是朋友一样吗? 「我觉得你不是喜欢阿谚就是以泉,」当我问起,震南这样说:「现在果然证明了,你喜欢以泉。」 我没有承认,他说对了。 只是从那天以後,我和震南,把谣言变成了真实。 每当想起这点我都感到讽刺:原本对你的藉机告白,反而促成了我和另一个人的恋Ai。 然而我和震南之间却因此变了调──融入了Ai情,要友情怎麽不变质呢? 经历好几回分分合合,证明了彼此不适合,最後还是彻底撕裂了。 我恢复单身,看着依然在我身边的你,还是那样贴心的一个存在。 上了国二,课业压力更加繁重;增加了理化科,原本数理就特别差的我,在每次的理化小考没有一次及格过。 加上刚和震南分手,伤心得什麽都做不了的我,根本无暇在意我的成绩,只是时常在发呆、放空时默默流泪;有时回忆太拥挤、太清晰,甚至会有些激烈的哭泣。 如果当初没那样鲁莽地向你开玩笑,我根本不会跟他在一起,自找了这样一段痛苦的回忆增添於生命。 当作我只是难过失去震南,你觉得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要让我振作,於是开始在每次小考,交换改考卷时,跑去找我的考卷在谁手上,然後和他交换、只为亲手改我的考卷。 「这样的题目怎麽也错呢?你根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