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女朋友(5)

」婉耘理所当然地说。

    「又没关系。」他咕哝着。

    「怎麽可以……」

    「温婉耘。」他唤她名字，深凝婉耘一眼，又低下视线，「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

    「什麽？」

    「你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他盯着地上，不看她错愕的视线。

    婉耘再迟钝，也感觉得到，崔赫丞情绪不佳，「你怎麽了，不开心吗？」

    崔赫丞叹气，这样赌气，自己都感到幼稚，他深x1一口气，想与她G0u通感受。

    「我们——」抬起头，他顿住，忽然改口，「我们先回家吧，你需要休息，可以在车上睡。」

    瞅着心仪的nV孩子，见到她眼底的疲惫，就算情绪难过，也发作不起来了。

    崔赫丞起身，拎过她所有行李，空出一只手，转身要牵，却听婉耘拒绝。

    「等一等，我约了机场接送。」

    崔赫丞仰头，叹息，看着她低头发讯息，气虚地问，「你在做什麽？」情绪逐渐糟糕。

    要是她坚持，要搭预约的车走，他可能还是会把人塞车里，就这麽直接载走。

    婉耘抬头，眨眨眼，「传讯息给司机呀。」她举高手机，递给他，「你帮我看看，这样子讲恰不恰当？」

    崔赫丞是认了，叹息，弯身一看，「司机您好，请问取消预约的赔款……」霎时愣住，抬头望她，「你要给我载吗？」。

    「不然呢？」婉耘很好笑地瞅着他，「不是特地来接我吗？」

    汽车奔驰，驶在灯火辉煌的高速公路。

    婉耘一座入车内，就累得睡着了。再醒来时，身上盖了一件毛毯，她眯着眼，缓缓适应光线。

    「到哪里了？」婉耘低声问，声音微微沙哑。

    「醒了？」崔赫丞侧眼，看她一眼，嗓音温柔说，「刚刚过新竹，cH0U屉打开，保温瓶有热茶。」

    瓶里装了麦茶，香气四溢，婉耘捧着瓶身，唇瓣抿着杯缘，慢慢啜饮。

    音响播着巴哈，即兴轻快的托卡塔，恰好是重逢那夜，咖啡厅播放的乐曲。

    婉耘眯起眼，靠在椅背上，舒适地聆听钢琴。

    「我记得高中，你也弹过这首……」婉耘抬眼，眸sE好温柔，对他低语，「崔赫丞，你是我认识的男生里，弹钢琴最动听。既不炫技，也充满感情，从你的音sE，就能知道，演奏者是很温柔的人……」

    崔赫丞直视挡风玻璃，佯装若无其事，其实心跳，因为她的话，心悸飞驰。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常常弹给你听。」

    「你还弹钢琴吗？」

    「偶尔弹，老宅有从小弹的平台式钢琴，我mama也会弹，一直固定安排保养，状况维持得很好。」崔赫丞回答她，心里想着，有朝一日，必定要带她回那边。